“不难，甚至只要你愿意，随时都可以去。”
裘十一瞬间明白了。
“那就是鲛人公主很丑？”
嬴怀虚有些沉默。
裘十一深吸一口气。
“具体多丑？”
嬴怀虚只能凭借着记忆，把鲛人公主画下来。
看到鲛人公主的一瞬间，黄天崎和陈志远都忍不住想吐。
因为那鲛人公主的头发，很短，很多，还是波浪。
那张脸肥得像个冬瓜，两个黑洞洞的大鼻孔，一颗大黑痣，而且上下牙齿都漏风。
不仅仅如此，关键是这公主肥胖丑就算了，脸的两边还有两根肉须……
至于下半身的人鱼样子，就更加没眼看。
鳞片漆黑，甚至还冒着烟……
至于为何冒烟，他们觉得嬴怀虚想表达，这是冒着丑气。
裘十一都不敢睁眼看。
让自己和这样的东西成为道侣？
他宁愿不要那归海之泪。
嬴怀虚叹息。
“所以说，这东西也简单，也困难，只要看一个人的承受能力。”
裘十一此时揉了揉脸。
“还有其他办法没有？”
嬴怀虚点头：“有，直接屠杀鲛人一族，但是这不可能，鲛人一族族长等级很高的，虽然我不知道他是什么境界，但绝不是我们能挑战的。”
“关键是，我们没理由，况且，鲛人一族很好客的，他们一直想要攀附大族，只是没有人看中。”
裘十一沉默了。
不过嬴怀虚忽然想到一个事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