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投掷炸药包————那可以视为私人恩怨。
不过值得一提的是,红松门口的军方,此前都接到过塞纳的求助,却是冰冷地拒绝了
他们肯定要撇清,强调一下诡情严重,周遭蛮人异动也不小, 分身乏术。
什么,出手的可能是晋国的某个质子?那个啥————咱们说话要讲证据!
说到底,还是国力太弱小了,不值得关注,军方也拒绝任何扣帽子行为。
红松也是比较早得到消息的,当天晚上就传到了山脚下的营地。
“看看,我说什么来着,”黛绮丝眉飞色舞地表示。
“别以为小家伙好说话,他只是对咱们客气————晋国人都很尊重师长!”
“我糙,百人车队啊,”冰玛忍不住都爆粗口,“不说大骑士,特勒的弓术也不比我差。”
“以后你就强于他了,”肯帕居然抛出了一句冷笑话,“他已经没有上升空间了。”
罗西沉默半天,才说了一句,“确定是他干的?”
“这谁能确定?”曼娜打个哈欠,有些话不能乱说,“师父说,没准是奚族人。”
燃血怔了一怔,笑了起来,“那不是————那谁就有嫌疑了?”
凯丽也是红松的教官,大家要维持同事的体面,不能直接点名。
“咱们不乱猜,”曼娜虽然有师尊撑腰,依旧很谨慎,“你们说,小吴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管他呢,”黛绮丝岔开了话题,“还是杀诡吧,难得有这么一块防守严密的宝地。”
少年这次的布置,真的很奢华,既然他不来,那大家就蹭着呗。
反正大家一旦离开,也会便宜了外人,那为啥不便宜了自己人?
次日,有鸿胪寺的人联系燃血,想要知道吴友仁是不是在山脚。
很明显,塞纳的死,给外交上带去了不小的压力就算没那么大,也有必要装个样
子。
不过鸿胪寺联系的是巡查,而不是红大的徒弟,这就很有点意思。
燃血最明白其中的味道,他很干脆地回答,这人我也不是很熟,要不你问一问别人?
开什么玩笑,当初对接外务署的是红大,他也是很久之后,才知道吴友仁身份的。
你不问当事人,反而问我,这是个什么意思?
果不其然,鸿胪寺就是在走流程,此后再没冒头过。
说到底,乍看是两国质子之争,实则牵扯的,是大凉内部的深层博弈,谁愿意惹火上身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