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错,错得离谱!”陈铨叙低声嘟嚷着,“我的认知中,应该有拳头大小吧?”
吴友仁微微颔首,“确实,起码我那一块是这样。”
“这家伙,绝对是从未成年的诡化生灵中弄到的,”角枭的爪子舞动着,“那还未成年啊!”
“可以了,”少年笑着表示,“我高度怀疑你在显摆!”
“哪儿有,”角枭轻声嘀咕一句,倒是不做声了。
看到它将行军石装进皮囊,吴友仁眨巴一下眼睛,“你这是从哪儿翻出来的?”
“你不会喜欢那个答案的,”陈铨叙回答道,“真的要问?”
“得,我不问了,”少年摇摇头,其实他从对方的动作上,大致也能猜到是哪里。
角枭不以为意地表示,“反正估计搁给你搜检的话,估计最后会一把火烧了。”
吴友仁的脑中,忍不住冒出了两个名字:尔善和开尔文。
想到对于这两位,自己都没有如此彻底地搜检过,心里忍不住生出一些懊恼——————
“行了,像她这么变态的不多,”陈铨叙居然能猜到,他现在在想什么。
“恶了异师殿,又没有很保险的居所,有些东西随身携带,就很正常了,烧了吧。”
这一次的收获,除了两块结晶和行军石,就是十几枚金币。
其他的东西,统统不留,包括那把改装过的骑弓,以及昂贵的特制箭支。
心疼是一定的,但是就连陈铨叙都表示,“收藏这东西,风险太大了。”
从王妃陪葬那里偷来的玉笋,他敢留下来,毕竟只是普通的宝物。
涉及异师殿的异能师—哪怕已经是退出的,他们的随身物品,也是极其敏感的。
行军石是意外之喜,陈铨叙表示自己非常想要,但是占少年太多便宜,不能再争抢了。
对现在的他来说,无瑕结晶和分影玥更重要一点,那是关系到生死,行军石要往后排。
接下来,吴友仁施展了火球术。
必须承认,这法术用来毁灭证据,是相当顺手,没有黑烟不说,刀剑都能快速软化变形。
就连角枭都忍不住表示,“这才七八分钟,我也想学————呃,好臭。”
吴友仁悄无声息地封了洞口,回到营地的时候,天才蒙蒙亮。
他没有开启腕表,但是打开了油炉,开始做饭。
二十几分钟后,一辆越野车出现了,车上正是红松的四名教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