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友仁看他一眼,没有回答,心里有点纳闷,这家伙这么知名的吗?
然而黛绮丝表示,自己没有听说过这货,“塞纳是谁?”
“好像是————桃宛国的质子?”燃血不确定地发话,他的消息渠道,倒也算可以。
“那货啊!”冰玛闻言一翻白眼,“主动当质子那个?”
虽然凉人普遍对桃宛观感不差,认为是半个自家人,但是骨子里,有谁正视过他们?
凉国人始终信奉的,都是强者为尊。
而且那位行事的奇葩,真有不少人听说过,都当是笑话听。
只不过,被嘲笑的是桃宛国,一般人对不上具体人名!
“他瞎掺和个什么?”黛绮丝脸一黑,“跟他有一分一毫关系吗?”
“我知道了,”燃血出声表示,“前一阵,那家伙好像对新军动过手————说是争风吃醋。”
“搞他!”肯帕很干脆地发话了,“什么玩意儿,也敢胡来!”
事情正在向奇怪的方向发展————吴友仁有点无语。
对凉人而言,晋国算得上绝对的大敌,桃宛是毋庸置疑的友军。
但是现在,红松四名教官居然愿意一致协助他,对抗友军。
果然是没有永恒的朋友,只有永恒的利益。
不过也没必要太当真,靠山山倒靠人人跑,人最终还是要靠自己。
所以他难得地正色表示,“这是我的事,诸位教官得不到好处,不要意气用事。”
“这叫什么话,”肯帕很干脆地表示,“靠着你捞了不少好处,该出力就要出力!”
如果不谈国别阵营,绝大多数人,只是普通人,有贪小便宜没够的,也有知恩图报的
但是吴友仁不赌人性,“我真的不希望各位教官掺和,这里面水太深了————
“能及时提供点信息,我就感激不尽了。”
单论信息的价值,并不比出手帮忙低,但是如果涉及到站队这种大事,那就是另一说了。
四名教官在周遭走一走,讶然发现,少年这次布局的范围极大。
他在半径七八百米的范围内,挖了足足八个藏身的地窝子,两明六暗。
地窝子的条件都不怎么样,只能说就算寒潮来了,夜里也能扛得住,舒适就不用想了
四名教官想扩建两个,要不然他们晚上没法待,被吴友仁喊停了。
少年表示,自己的设计都有点想法,你们想住的话,最好单独挖两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