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对下层封锁,那也就算了,但是连点像样的解答都没有,这水就不是一般的深了。
那些大势力里,想研究寄生诡的,绝对不会少,这种情势下,谁不想多点保命的手段?
可是一旦被抓住,想证明自己只是跟风研究,那真就不容易。
如果存在幕后黑手的话,指不定正在满世界找人背锅,你这是上杆子给别人递刀?
然而女教官摇摇头,很肯定地表示,“源头?已经不可能查出来了。”
吴友仁听到这话,是真的愣住了,“为什么?”
“没有为什么,”女教官随口回答,“你怎么感觉,事态发展到这一步,还能查出源头?”
少年愣住了,好半天才点点头,“原来凉国是这样。”
这是个认知问题,有些国家的组织架构或者社会结构,确实会导致重大事件很难溯源。
不过,如果凉国已经到了这种程度,那也真兴盛不了多久了。
然后他又忍不住问一句,“那么,为什么这么多大势力,还是不敢碰寄生诡?”
“确实可能被人构陷,”黛绮丝点点头,也坦然承认这一点。
然而她强调的是,“关键是研究的过程也很危险,风险太大。”
“猜猜看,如果没有你参与,我们这些人,有没有信心搞这一次研究?”
少年怔了一怔,苦笑着摇摇头,“不至于吧?我真不认为,自己有这么重要。”
他摸一摸肩头的小哈,小家伙惬意地眯上了眼睛,“也许是它的缘故,我会飘的。”
“很至于!”女教官正色发话,“只不过,有些人不愿意承认,或者不想直面这个问题。”
“真正的大势力,心目中最保险的手段,就是等有人研究出结果,出手去抢!”
“这样操作的风险最低!”
“凉国————果然自有国情在,”吴友仁笑一笑,“您找我来,不是就为了这个吧?”
“主要就是这个,”黛绮丝一本正经地表示,“我想去害人————不是你们晋国人。”
少年默然,良久才叹口气,“人诡本不两立,这得多大仇?”
“灭族之仇,”女教官的眼中掠过一丝黯然,咬牙切齿地发话,“我本是寒地丝族。”
这涉及了我的知识盲区,吴友仁茫然地摇摇头,“不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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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