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个内息,挺克制寄生诡,”小田鼠的话证明,它已经观察过一阵了。
“持之以恒的话,把它驱逐出人体,也存在一定可能。”
吴友仁轻声发问,“那得多久?”
“不知道,得你自己试,应该是越到最后越难————这种程度的,最少要十天吧。”
那不如累死我算了,少年撇一撇嘴,他现在还有若干铁木避诡玦的任务,在排着队呢。
其实这些天里,经验值一直在源源不断地涌来,提升避诡玦的品质,难度并不大。
但是真没办法提升产量,否则后果————这里没必要水字数。
少年索性直接发问,“你不试一试吗?”
“我正在分析,”田鼠用细微的声音回答,“但是这么试验————条件不够!”
第二天一大早,克罗格收到了令他瞠目结舌的申请,“需要十名死囚?”
“反正早晚是个死,”曼娜理所当然地回答,“驱除寄生诡,不得找个载体?”
“直接驱除到体外?我们也想,这不是暂时做不到吗?”
“行吧,”克罗格稍微犹豫一下,还真的答应了反正那些死囚也没权力反对。
按说凉国也有监察司,死囚的命虽然不值钱,但还不至于一下就往外批发十个。
但是他也有自己的考量万一能成呢?
如果他能解决寄生诡的难题,不知道有多少人会求过来,几条死囚的命,那也算个事?
不成的话,也不会有太大的后果,最最糟糕的情况,不过是随便花点钱,把事平了。
有了这样的认识,第二个要求,他觉得也不是很难接受了。
“你们要再抓一个,做排斥性测试?没问题,我也听说过寄生诡的特性。”
“我就一个态度————人,你们得自己抓,我只负责遮掩,反正你们也不差手段,对吧?”
“只要你们能抓到,三个五个的,不着急交到大营里!”
这话说完之后,他隐约觉得有点不妥:我给对方的权限,是不是大了一点?
不过,真的无所谓了,人生在世,该赌的时候,还是要赌一把的。
一转眼,半个月过去了,小院里已经关押了四个感染者,十个死囚已经死了三个。
这一天,红彦赶到了小院,“别折腾了,大凉武院问了,红松为什么在天京抓人!”
第三个感染者,是八骑士在距离大凉武院两公里处抓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