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澄是对口支援红松的武院,这个大家都知道,“还真是索图传出去的?”
“别说那些,”男弓手盯着刘景明,“这个人很关键?”
“他老爹是抚北伯,”刘景明叹一口气,眉头紧锁。
质子们的身份不经查,他这话不算泄密,最要命的是,“他是嫡子!”
“抚北?那还好,”黛绮丝终究是年轻,虽然对封号不太敏感,但也知道抚是什么意思。
肯帕看她一眼,平静地表示,“这个封号以前叫涤北,大战之后才改的。”
他是经历过那场战争的人,没打过多少硬仗,但是敌军有些什么将领,他还是清楚的。
“我去,”黛绮丝拍一拍胸口,又看一眼吴友仁,“还好大凉赢了。”
“你们这团队里,还真是藏龙卧虎……不是吧,边疆也会出现异动?”
她还真是够后知后觉的。
凉人不怕战争,但是面对恐怖的寄生诡,边境同时还会示警的话,谁能淡定?
“都是些小道消息,”吴友仁轻咳一声,“不要当真,晋园有个近侍,也被传染了。”
“近侍?”刘景明愕然地张大了嘴巴,“是刘公?”
殿下的近侍,基本不跟外界接触,唯一例外的,是负责监察对外采买的刘公。
他俩都姓刘,往日多少能撘几句话。
吴友仁摇摇头,“不是,是一个从未外出过的,别问我是谁,人已经被鸿胪寺带走了。”
“晋园,那也算城里,”黛绮丝的目光有点呆滞,“凶险到这种程度了吗?”
“确实不算多大事,”肯帕又出声了,“储备点物资就好了,有备无患。”
四名教官前来,除了好年招呼同乡的原因,其次就是来看看,有没有新的诡物。
听了八卦,结晶,大家就该回转了,只不过这心情……就有点不是滋味。
吴友仁单独喊住了刘景明,低声说一句,“有什么压箱底的好东西,拿出来用吧。”
“你放心,我懂,”赘婿之子低声回一句,“你也小心了,这未必是自然生成的寄生诡。”
越野车离开,少年呆立在那里,久久没有出声。
“很吗?”角枭落了下来,“晋凉大战的时候,凉国就投掷过诡气浸染的尸身。”
“倒不是,”吴友仁思索一下回答,“嗯,凉人这么做,晋国不应该有样学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