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在异国的质子,想要雇凶杀人,操作难度很大,不过很明显,桃宛国质子例外。
塞纳在凉国,跟身处母国,基本没什么区别,甚至可以说更自在。
“雇凶……那也由他,”吴友仁微微颔首,“前辈你说这话什么意思?”
“我是说,你要千日防贼了!为什么不千日做贼,直接找上门,干掉那厮就完了。”
少年默然,好半天才摇摇头,“算了,等他来吧。”
“你这操作,我就不懂了,”陈铨叙说的是实话,“要一直硬撑着?”
少年不以为意地笑一笑,“不过是勤换地方,示敌以弱,不是很正常吗?”
“你肯定有招了!”角枭不再理会他,“憋着坏呢,真不用上门?”
“看他们吧,”吴友仁摇摇头,福祸无门惟人自召。
他对于这个话题,提不起太大的兴趣,“开尔文的事,搞么样了?”
“他很谨慎,”陈铨叙叹口气,“我正想跟你说,可能延期,半个月不一定够。”
“那就延期,”少年点点头,毫不犹豫地表示,“先保证安全。”
“安全……就他?”角枭不屑地哼一声,感觉像是受到了极大的侮辱。
他是为这个小集体着想的,“我盯着他,是想挖出更多的财富,杀人多简单?”
吴友仁闻言,眼睛顿时一亮,“杀人简单,那顺便栽赃呢?”
“我糙?”陈铨叙愕然,“除了解决问题,还可以这样的?”
“这不是很正常吗?”少年用清澈的目光看着他。
“咱们又不可能吃他的尸体,其他方面不废物利用一下,不可惜了吗?”
“我以为烧了就可以了,”陈铨叙忍不住轻声嘟囔一句。
“小吴,别人都说你毒,我本来以为是咒骂,没想到……这都哪儿学来的?”
我很毒?吴友仁想一想,觉不至于,不说一鱼几吃,谁家过年还不炖个排骨?
“他可以是被塞纳干掉的,对不对?”
“这特么……”角枭忍不住轻声嘀咕一句,“任务又加重了。”
与此同时,天京城一间房屋内,七八个人正在密谋。
“塞纳这疯子,有点太不知道死活了,要不……制造一起意外?”
“不能急,他是被推出来的,制造意外,对面就又有文章可做了。”
“那也必须有反应,新军有几个家伙,已经快按不住了……谁受这种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