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国是大国,一个王子不足以影响到国策,所以有百人质子团。
桃宛国非常小,总人口不到五十万,根本就是个大一点的部落。
让人哭笑不是,这个国家一直就是凉国的附庸,根本没跟凉国打过仗。
凉国跟别的国家发生战争,距离桃宛国近的话,他们还会出兵参与。
这样的国家,怎么可能会有质子?
然而,这是就是桃宛国最的地方了——别国有的,我们也要有!
既然能让凉国放心,让凉王开心,哪怕没有质子,也要强行塑造一个出来!
在国际关系里,抱大腿很正常,可抱么变态,实在有点令人咋舌。
不过,虽然吐槽的人很多,但是人家也享受到了该有的好处。
桃宛国的质子塞纳,跟其他质子的待遇,是截然不同的。
吴友仁这种,连晋园都出不去,人家不但随时能出门,还不会受到任何歧视。
甚至在街头发生冲突时,他们都能呼叫凉国鸿胪寺,出面主持公道。
护卫长面色一整,沉声表示,“他跟新军起冲突了。”
这个消息,吴友仁白天就听刘景明说了,不过他并没有在意。
虽然都是质子,大家差着十万八千里,跟他能有什么关系?
现在听郝威再次重复,他思索一下,回过味来了,“他站凉国太子,所以可能对付我?”
新军是凉王革故鼎新的手段,对的是太子——严格说是太子身后的勋贵势力。
新军现在搞的大动作,跟吴友仁有一点关系,但也只是个起因,连首倡者都不算。
塞纳的身份确实特殊,但是身为异国客人,敢硬杠新军,也算下了重注。
让吴友仁哭笑不是,要杠,你去杠正面,找我这个八竿子才打的人,犯吗?
“你都说他了,”护卫长大有深意地看着他,“做出什么事情不正常?”
少年摇摇头,“我不想猜,大人您就说吧,是不是有什么确切的消息?”
郝威沉吟一下回答,“不是很确切,就是听说有人这么建议了,所以……给你的腕表?”
吴友仁默然,对方的意图,绝对不只是让自己随身携带腕表。
往小里说,可能是通过展示情报能力,来拉拢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