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担心情报署里,存在某些未知的传递消息的手段,他都不介意亲自出手。
不过,曾经压制己喘不过气的对头,现在生死只在自己一念间,这感觉……很不错!
“活口是不可能留的,”黑色面罩抽出了腰刀,眼中凶光一闪。
只要不是傻哔……就算是个傻哔,也不可能把这位放走!
“慢着,”少年平静地发话。
花姐的娥眉微微一挑,但双目依旧无神,她已经不再心存侥幸,只希望对方能给个痛快。
“嗯?”开尔文轻哼一声,他也不认为,对方会开口求情。
“带到外面去杀,”吴友仁一摆手,淡淡地表示,“我这营地还要住一段时间呢。”
下一刻,他看一眼被绑着的女武者,目光清澈,“下辈子,记债要还钱。”
花姐无神的眼中,终于流露出了痛苦之色。
她早就想到了,上一次野外相遇,少年曾经提及过欠债。
当时她真的很不以为然,不就是欠了点债,区区两枚怨气结晶而已,有种你来讨要!
哪曾想,对方连补救的机会都没给自己,现在想还债——就算想加倍还债,都不可能了!
如果时光能够倒转,重回那一瞬间……
可惜,这世界没有如果,只有后果和结果!
黑色面罩又放下两枚结晶,拎着人头和花姐离开,然后再没有回来。
还欠着两枚结晶该怎么处理,要不要还,他没有说,吴友仁也没有问。
两天之后,角枭回来了,听完消息之后,忍不住感慨,“唉,我还说我去帮你收债。”
真不是卖嘴,此前他有过这种念头,不过要办的事比较多,而且这具分身的战力很垃圾。
“收了债,就不太好意思杀人了,”少年不以为意地笑一笑。
“现在那女人死了,我念头挺通达的,比收回债务还开心。”
他跟花姐的恩怨,可远不止那点债务,只不过他想公开报复的话,目前还差点实力。
“念头通达要排第一,”角枭点点头,认可这个说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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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他顺势发问,“那么现在开尔文,算是认可了顺延的债务?”
“我估计他没那个觉悟,”吴友仁摇摇头,“欠着我点,正好以后永不相见。”
这是他对开尔文没有回应的解读,对方贸然找上门,却结结实实吃了个暗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