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地窖的盖板一打开,它马上就醒了,扑扇着翅膀就想往外飞,嘴里还叽叽地叫着。
可惜这地窖深有一米出头,它终究还是幼鸟,在坑壁上撞来撞去,就是飞不出来。
“不许叫!”少年淡淡地看着它,眼看对方不听话,又盖上了盖板。
这只雪鹞有成长为精怪的潜力,头脑应该不会差,他此前就尝试过,适度驯鸟。
以后他要参与的战斗,还会有很多,小家伙不懂事乱叫,那麻烦就大了。
小哈没整出那泡大的之前,吴友仁想的是,驯不好的话,战斗中没准不不掐死它。
可现在驯化的力度,还要加倍,必须的。
嗯,不是为了桔子核,纯粹就是要尊重每一条生命。
然而,小哈这次受到了很大的惊吓,也饿惨了,比往常更难驯。
吴友仁连吓带诱惑,一直驯到了入夜,连角枭是什么时候离开的,都没注意。
直到第二天天亮,陈铨叙才回来。
主要是现在的荒原有点乱,角枭引出了诡气,冲击造成的豁口,到现在都还没彻底修复。
不过对于那些乱象,他只是轻描淡写一笔带过,没有说更多。
一夜努力,他发现了三处情报署人员所在,但是没有找到具备“花姐”特征的人。
“那就算了,”少年的执念也不是很强,“有合适的刀吗?”
“那个不缺,”角枭回答道,“我看过了,随便都能偷一把,你不是想着报仇吗?”
“不着急,”吴友仁摇摇头,“先偷一把刀,我护送你回天京。”
红教官不让他去市区,不过无所谓,临时把腕表埋了就好,就像护卫长那块一样。
正经是陈铨叙对分影玥那么重视,让一只角枭带回去,万一路上出点岔子呢?
角枭也没有拒绝,“那今天晚上我去给你偷一把,咱们连夜走。”
这位作案还真是方便,天黑后不久,就摸了一把刀回来。
吴友仁总算能理解,陈铨叙为什么不差钱了。
又是角枭又是老鼠的,他怎么可能被钱困住?
如果不是被执念所困……这位想在凉国花天酒地一生,真没什么难度。
:
少年骑着摩托上路,原本想让角枭蹲在他另一个肩头。
不过陈铨叙表示,空中的视角更好,感知范围更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