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一看角枭的爪子,又看看翅膀,“你怎么开过来的?”
角枭的头冲着房屋里侧一侧,“把那具尸体,处理一下。”
吴友仁走进去一看,是一个瘦小的家伙,已经躺在地上,没了声息。
他迟疑一下,“是上次捡了你老鼠身子的家伙?”
这陈铨叙,果然不是一般的强悍,不但可以控制动物,还真的能控制人。
“这不重要吧?”角枭随口回答,不过顿一顿,又补充一句,“不过,我偶尔会小气。”
少年警惕地看它一眼,“那我上次,不小心……伤到了那只黑猫?”
“那是我去找你,”角枭表示,自己是恩怨分明的,“最后你也没吃那只黑猫不是?”
“等天蒙蒙亮再烧吧,”吴友仁做出了决定,然后表示,“护卫长去找我了。”
角枭圆圆的眼睛,明显呆滞了一下,“郝威?”
“他叫郝威吗?”吴友仁还真不知道,前身混,确实啥也不是,只知道是护卫长。
“他找你,不太可能是好事!”陈铨叙先抛出了结论。
“嗯,确实,”少年非常认可这个说法。
相较护卫长,他更愿意相信眼前这位,所以有些事,问过对方才会安心、
但他也要强调一点,以免陈铨叙带上太多个人的判断,“他对你的评价不低。”
“废话,我又没坑过他,”角枭没好气地回答。
顿了一顿,它又生出点好,“怎么评价我的?”
“他说……我像你,”少年迟疑一下才回答,“我没敢接话,就说不认识你。”
“你像我?”角枭的眼睛,又瞪大了一点,过了三四秒才嘟囔一句,“真特么讽刺!”
又过几秒钟,它才又发问,“他怎么注意到你的?”
“没办法,”少年苦恼地叹口气,“藏不住了!”
“不是啥大事,”陈铨叙淡定地表示,“你我这种人,想藏住很难,说说细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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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是一个好的听众,很少插话,但是对于一些细节,也会追问。
听到最后,他才表示,“大体来说,他没有说假话。”
紧接着,他又幸灾乐祸地表示,“你折腾他,折腾不轻啊。”
很明显,他非常了解护卫长,才能做出这种判断。
吴友仁倒是有点疑惑了,“你俩……有什么恩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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