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杀诡这事来,才来的女教官有点八卦,她压低声音发问。
“听说了吗,近期出现一个夜半诡魔,喜欢在夜里,独自屠杀诡族和蛮人。”
吴友仁一听,就知道对方八成在说自己,正想不动声色地暗爽一把。
结果对方最后三个字,让他直接懵逼了……诶,我糙,啥?
“以讹传讹,”一个声音传来,燃血也来了。
他坐下来,探手抓起一块烤肉,“正好没吃饭,杀蛮人的,都是别有用心的。”
他一边大口咀嚼,一边发话,“很多蛮人,是被其他部族所杀,都赖到凉人头上了!”
他是风纪巡查,相关的信息,肯定比其他人准确。
“嗯,”那位陌生的男教官,忍不住点点头,他时不时来隔离点帮忙,感受也很深。
“蛮人真的很……一言难尽,很多时候,我觉理解诡族,比理解蛮人容易一点。”
吴友仁并不接话,只是在慢条斯理地吃着,这顿饭的时间不会太短,没必要吃太快。
总要拿东西占住自己的嘴,省别人让他表态。
不过他忍不住要考虑一个问题,所以自己近期某些经验值,可能来自蛮人的栽赃?
一时间,他真有点啼笑皆非:人在家中坐,馅饼天上来?
莫非是近期,我要转运了?
就在这时,他的腕表又是一震,却是刘景明发来的信息,“这次回武院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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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些人的社牛,你是不不佩服的,这货居然已经知道,他到了隔离点!
他不动声色地回一句,“帮我看好大棚。”
刘景明的回答很快,“别回来,护卫长找过来了!”
外人永远都想不到,质子团是一个何等葩的群体,又能做出什么样的事情。
护卫长就是卫国公庶子,团队里唯一的大骑士。
在陈铨叙突破异能师之前,他是晋园里当之无愧的第一高手。
不管从身份地位还是修为上讲,吴友仁都够不着的那种存在。
这位居然能找到红松来,也真是让人无语了。
更有趣的是刘景明,竟然能传过来这种消息。
也亏二人的腕表,是凉国的通讯平台。
如果在晋园里,赘婿之子敢说这样的话,九成九活不过当晚。
吴友仁忍不住有点感慨,离开晋园之后,大家都变了不少。
他只回了一个字,“嗯”。
至于护卫长是为什么而来,他懒去考虑,左右不过那几件事,不接触就完了。
他没想到的是,没过多久,红松的一座小院内,护卫长手上的腕表一震。
他点开看了看,那是一张截图,忍不住怔了一怔。
他不动声色地将截图放大,又看一看,旋即点了删除,但是最终……还是没有确认。
然后他站起身来,“走,去红松外面转一转。”
他身边的随员就多了,足有十来人,有晋人,也有凉人。
旁边有人凑了过来,“大人,这么晚了,要安排一下吗?”
“不用了,”护卫长不动声色地表示,“就是随便走走。”
他来红松的由头是公事,不过,如果不是为了某人,晋园派个其他人来,一样也能办事。
毕竟他的主要职责,是护卫十七殿下。
可是换个其他人,跟那位接触的话……已经是快脱缰的野马了,后果很难预料。
其实何止吴友仁?连刘景明那厮……唉,一个个的,都特么的心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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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通讯腕表的截图,就这么被人发过来了,这都是什么事?
护卫长原本是想在红松等着,等那家伙回来之后,通知对方来见自己。
但是现在,显然不可行了,那也只能他自己出去了。
吴友仁坐在六名骑士旁边,还在慢条斯理地吃着。
那六位已经是微醺状态,虽然现在诡情严重,大家不能畅饮,但是兴致还是不错。
七人里,唯一滴酒不沾的少年,几乎不主动说话,不过时不时的,就有人问两句。
就在这时,三辆车驶来,雪亮的车灯,在夜色中格外醒目。
有人开始从车上下来,黛绮丝一声冷哼,厉声发话,“把灯关了!”
灯光没有直接对准七人,但是距离不远,这已经让她很不爽了。
三辆车渐次熄灯,十几个人冲着他们走了过来。
“站住!”罗西站起身发话,“谁有事,谁过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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