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已经说到这里了,吴友仁心一横,取出了小皮囊,打开了一个小口。
“这也没……嗯?”角枭本来有点随意,紧接着圆眼一呆,“我能就近看一下吗?”
既然对方这么讲究,少年直接赌一把,梭哈了!
他直接打开皮囊,露出一颗椭圆型卵状物体,不过稍微有点狭长,顶端还带个尖儿。
“这是?”角枭狐疑地看一眼少年肩头的幼鸟。
你说的很重要的诡物,就是这么一泡……谁还不是只鸟,我也能拉!
不对!角枭的瞳孔一缩,“好了,收起来吧,这是个什么玩意儿?”
“我不知道,”吴友仁摇摇头,强调一句,“是请前辈你掌一掌眼的!”
角枭斜睥小雪鹞一眼,“是它拉的?”
吴友仁默然,这一刻,他的心里相当的纠结,虽然决定赌了,但依旧难免不舍。
陈铨叙也懂了,“你还真是相信我,搁在五年前,我肯定抢了你的鸟。”
少年继续默然,没办法,心疼就是心疼,不需要掩饰。
角枭也沉默,过了一阵才问一句,“它经常这么拉?”
“那还了?”正在纠结的少年,都被逗笑了,“就这么一次……第一次!”
“这玩意堪比诱诡剂,关键是……”陈铨叙迟疑一下,又确认一点,“悬铃山带出来的?”
吴友仁轻喟一声,“我就知道,你想到,异师殿四下寻找的……”
“应该不是这东西!”角枭毫不犹豫地表示,“就算是,它也必须不是,懂吗?”
少年微微颔首,想一想之后发问,“异师殿到底在找什么?”
“诡气粹析珠,或者粹析石,”陈铨叙不假思索地回答。
“是诡域自我孕育出的,时机到了,能提升诡域等级。”
虽然他回答很干脆,但是吴友仁也已经搞清楚了,这位的某些语言习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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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只是其中的一种可能,对吧?”
“当然,”角枭理直气壮地回答,“人族对于诡域的研究,还很肤浅,我知道的也不算多。”
少年侧头看一眼肩头的小雪鹞,小家伙见状,马上张大了嘴巴。
“又饿了,”他无语地摇摇头,摸出两块肉条递过去,“别随地大小便,知道不?”
“我以前说过,它的修炼体系,走的是你的路子,”角枭继续发话。
“所以你认为它是异师殿寻找的诡物,理论上也不可能,能量场就不对!”
“那就好,”吴友仁点点头。
虽然没有抢了异师殿心心念念的诡物,难免遗憾,但是小哈产出的这东西,挺合适他用。
合适的,就是最好的,“我担心的是,万一它引出神威级的诡物,那就糟糕了。”
悬铃山诡域,起码是神威级的,能让它晋阶的诡物,那是什么级别?
“这个?”角枭明显也迟疑了起来,“可能性不算大,但是……没必要冒险入山。”
“嗯,”少年点点头,关键是一旦假设成真,自己根本应付不了那个场面。
“今晚去荒原吧,”陈铨叙有点意兴索然的感觉,“没多有少,打多少算多少。”
在吴友仁的规划里,也有杀诡的步骤,不过原本不该这么仓促。
小哈整了一泡大的,这是意料之外的事,按说规划就该随时调整。
同时,他也很期待跟陈铨叙的合作,然而,问题客观存在——储备的物资不足。
吴友仁把这个底一交,陈铨叙表示,这事好解决,自己可以弄一批物资过来。
不过具体的战斗,还是要交给少年,因为他的真身来不了。
他还不忘强调一句,“山外只是练手,先搞清楚这……这一坨到底是什么。”
吴友仁稍微休息了一下,傍晚时分醒来,悄然前往山外的荒原。
角枭在他的头上,悄无声息地飞着。
这里的人迹,比铁锈地带多多,好在到了凌晨,他还是找到了一处无人的地方。
依旧是先架设机关,不过这一次就不是防御了,而是用来灭杀诡气的。
半小时后,各种陷阱埋藏完毕,角枭抓起打开口的小皮囊,振翅向夜色深处飞去。
也就是一个多小时,它又飞回来了,身后跟着漫天的浓郁诡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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角枭用另一只爪子一拽绳头,就将皮囊口锁紧。
然后它向着远处飞去,“交给你了,不到十只骑士诡!”
“我次奥……”吴友仁看一呲牙。
虽然他也经历过不少恶战,但是这么黑压压的一片,还真是挺让人头皮发麻。
没了那一坨——叫桔子核好了,浓郁的诡气还是依着惯性冲来。
紧接着,诡气开始四下蔓延,乱冲乱撞,想要找到刚才的宝物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