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、我不是这个意思,”男骑士有点慌了,“这次出来,我的任务是配合你。”
“知道是配合就好!”塔丽斯不耐烦地一摆手,“你只是副手,别随便哔哔,搞人心态!”
她沉默了足有半分钟,才叹口气,发出一段语音。
“一路小心,后方蛮族又闹事了,期待你的好消息。”
“所以说,也就这点胆子,”吴友仁越发意识到,陈铨叙的眼光有多精准了。
不过,既然已经吓住了对方,他也不想再强行靠近大山。
几个月前,他多次在这里打野,但是世间事,从来不是一成不变的!
最起码,那个尸诡,就是他没见过的。
那么多腐烂的人头,先不说好打不好打,也不说幕后还有什么存在,最起码很膈应人!
一步一步来吧,他先四下寻觅一下,找个地方扎营。
不过多少有点遗憾,连续选了两个地方,都不太合适。
一处是埋着尸骨,一处是土质酥软,很容易坍塌——明显经历过激烈战斗。
换句话说,这附近合适扎营的地点,有不少都曾经被人看上过。
场外说战争惨烈,都是嘴皮子功夫,只有亲历过的才知道,每一撮泥土里的血腥。
吴友仁找到第三处,终于是没人待过的地方了,他快速挥动铁锹挖洞。
天色大黑的时候,他勉强搭建好了营地,也架设了机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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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夜之后,一般就没人活动了,更别说这里已经很靠近山脚。
次日,天色刚刚放亮,营地两百米外,土地一阵翻动,一块布揭开,冒出了少年的面孔。
独自在野外生存,相应的小心谨慎,他一点都不缺。
这一天,他又向前推进了十多公里,抵达了山脚,还分散埋藏了部分物资。
上次冲阶时的饥饿感,给他留下了浓厚的心理阴影,觉很有必要学一学松鼠。
听说过抗联的,自然也知道秘营的重要性。
第三天的时候,吴友仁的身上就精简了许多,携带的大多是战斗物资。
中午时分,他抬头看一看山脊,摇摇头,还是转身离开,目前时机并不成熟。
回红松的路上,他也遭遇了几支队伍。
不过没了大的背包,身上刀枪剑齐全,哪怕是独行的见习骑士,也没谁会生出太大贪念。
走到一半的时候,侧后方驶来三辆摩托,有人高声喊话,“那个架鸟的,停一下!”
吴友仁回头一看,竟然发现了熟人,于是微微一笑,“花姐,这是……追着还钱?”
对方五人中,居然有情报署的花姐!
此前他离开山脊,这位还欠着他两颗结晶的钱——严格说是等价的物资。
花姐见到是他,也是微微一怔,愣了足有七八秒,才看一眼同伴,“走了!”
对方已经搭上了新军的线,这个她是知道的,她也不想主动卷入这场旋涡。
之所以愣了七八秒,她是盘算了一下,己方五人,能不能干掉这家伙。
还有就是,干掉此人之后,可能遭遇什么事情,又该如何收尾!
想来想去,她觉没必要冒这个险——既然要动手,总考虑一下性价比。
对方也有些古怪手段,己方万一出现损伤,哪怕不考虑后续的麻烦,也可能不偿失。
其他四人闻言,心里难免纳闷:有没有搞错,对方只是一个见习骑士,咱们可是有五人!
不过众人都是在情报署讨生活的,终究没有蛮人莽撞。
大家就算心里不解,也就先存疑了,回头听花姐慢慢解释就好。
然而,三辆摩托才一转向,身后响起了枪声。
子弹就打在花姐的摩托旁边,溅起一缕烟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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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人再次愕然,扭头看去,见到少年手中持枪,一脸平静地发话,“我让你走了吗?”
“呦呵!”花姐气笑了,我特么都打算不搭理你了,“我这是给你脸了?”
吴友仁面无表情地发话,“你欠我钱了……时间很久!”
其他四人闻言,齐齐默然,没有一个人主动出声,这事果然有蹊跷。
四下无人的荒原,一对五,还敢主动开枪!
这尼玛,是一个见习骑士能干出来的?
花姐的眼睛眯一眯,心里再次涌起了杀意:小子,你真是活腻了!
她此前受情势所迫,不不杀了同僚,这个投名状,算是留下了把柄。
但是这事早就翻篇了,死亡报告已经板上钉钉,无可更改。
就连那位一起出手的军方骑士,都因为负伤退伍了!
她真就怪了,这家伙凭什么以为,自己还要忍让?
花姐的嘴角泛起一丝冷笑,“嗯,我就欠着了,你要怎么样?”
“现在你人多,”少年平静地表示,“那等回头,咱们再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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