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友仁用了半分钟,简单地打扫了战场。
他的主要目标,是对方的随身物品,其他地方,他根本碰都不碰。
然而就算这样,他都有一次差点中招,所幸的是运用着内息,没被刀片割伤。
收获还是有的,十几块银元……真特么穷鬼,怪不那么起劲儿地压榨自己!
不过大抵也就是吐槽,吴友仁非常清楚,这些人不可能缺钱!
人家随身不带钱,无非是可以到处打秋风,自家的钱,放家里就好。
刘景明说过,在红松武院,生死扣敲诈的,并不止是晋国质子。
其他外国学员遇到什么事情,他们也可以暗中推波助澜。
咦?还有一块怨气结晶,这一趟……值了!
见习骑士的枕下,是一管袖弩。
吴友仁本来不想动,因为太少见了,但是转念一想不合适,踩瘪了装进背包。
“你吃撑着了?”小蛇忍不住嘀咕一句,“浪费时间。”
几秒钟后,吴友仁背着大背包,手里拎着萨利姆,悄然消失在雨夜中。
奔行了将近一公里,他的精神稍微放松一点,才小声解释。
“袖弩这种阴人的利器,如果我不拿走,查案的人会认定,凶手可能不方便使用!”
“我次奥……”陈铨叙被这句话整自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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良久,他才嘀咕一句,“你这也是作案老手了,我当初……不如你!”
他真的有点感慨,想当年,自己如果有这么细心,恐怕不会走到现在这一步。
吴友仁随口回答,“哪可能作案?我小心翼翼撑了八年,活有多憋屈……唉,不说了。”
他打心眼里认为,晋园护卫的生存压力,比质子小一些,只不过这话,没必要说。
正经是他还要求助一下,“前辈,附近有没人的地儿吗?”
陈铨叙终究也是一代天才,很快就整理好了情绪,“你是要审讯他?”
“总是要折磨他一下,”少年平静地回答,“他说过,要让我尝一尝生不如死的滋味。”
“折磨……嗯,好说,”小蛇吐一吐信子,很快确定了一处。
半小时后,吴友仁赶到了一块碎石比较多的地方。
少年先将背包里两具尸体放出,石块开始翻涌,带出了地下的一些砂土。
看到两具尸体都沉了下去,他才将萨利姆放下,斩断手筋脚筋。
接下来,砂土继续翻涌,把人埋到齐胸的时候,对方终于缓缓睁开了眼。
萨利姆此前就醒了,但是浑身麻痹,头脑晕晕的,根本使不上劲儿。
就算现在,他的目光都没有焦距,只能听到有细细的声音在说。
“你有什么审讯手段?我倒是能提供一些。”
“审讯……估计难度不小,”吴友仁思索着回答。
对方确实值审讯,比如说晋国哪些质子有了问题,近期两国之间又有些什么新情况。
然而他并不认为,萨利姆擅长欺软怕硬,就一定是软骨头——不带这么小看情治人员的。
关键是对他而言,现在时间紧迫,“单纯地折磨一下吧。”
是那个晋国质子!萨利姆终于听出来了。
他努力地调整目光焦距,但还是有点力不从心。
他就连说话,都做不到,只能从喉咙里,发出低沉的呼噜声。
看到了,他隐约看到了对方的影子,很熟悉的身影。
但是那个细细的声音在哪儿,他感知不到,只能听到对方在发话。
“那就更好说了,百米外的树上,有几只寄生蜂,给他产卵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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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产卵,来及吗?”少年的声音里,有点疑惑,“时间太紧了吧?”
“你忘了我是做什么的了?”细细的声音发话,“放心,催熟也是我的能力。”
“不过,真的不问一问了?”
“不问了,”少年的身形一闪,不见了踪迹,“他肯定守口如瓶,何必浪费时间?”
我可以回答的……萨利姆的喉咙,再次发出了呼噜声!
然而非常不幸,他还是说不出话来,这特么毒针的剂量,以往有这么强吗?
下一刻,少年回转,蹲下了身子,露出那张青涩的面孔。
萨利姆努力眨巴眼睛,想要表示出一丝哀求的目光。
我以往难为你,也许是我的不对,可是,那只是我的工作啊!
大家都是讨生活的,都要养家糊口,人族,何苦为难人族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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