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友仁选择了在一公里之外扎营,他安顿好营地,那边正好也填埋完了尸骨。
众人坐在一边闲聊,主要还是在猜测,红教官怎么会这么重视尸诡。
曼娜强调,红大这次前来,不属于武院的任务,而是要主动调查。
现在离开,肯定是找其他人了解情况去了。
肯帕的神色有点凝重,“不方便在通讯腕表里联系,可见这事,还是有点敏感。”
“我有个……有个猜测,”少年吞吞吐吐地发话,“不知道当讲不当讲。”
“你这活也有点太……”女弓手无语地摇摇头,“有话就说有屁就放。”
「」」小」说」唯一「网」址」:「」」」.」」」」」」」.」」」,站「长有且只「有这一个网「站,其它网「站随「时断「更。
“我在想,”吴友仁斟酌着表示,“这尸诡有没有可能,是蛮族故意引出来的?”
“嗯,”曼娜点点头,斜睥着他发话,“他们这么做的目的呢?”
“他们也可以抢夺凉人的兵器,”肯帕毫不犹豫地表示。
他自己动了这种脑筋,当然会以己度人,“打诡族有危险,捡兵器多轻松?”
“这还……真的很有可能,”女弓手出声附和,“我早就有这种猜测,只是不好明说。”
她狠狠瞪肯帕一眼,“这家伙最爱唱高调,动不动就说什么大局感,怕他打小报告。”
“我那是玩笑,”中年骑士翻个白眼,“女人最让人讨厌的,就是开不起玩笑!”
“战斗已经这么紧张了,不放松一下?”
“蛮人引尸诡来,我觉很好理解……他们的大部在边陲,引出来也只会祸祸凉人!”
曼娜看他一眼,“你在为自己对蛮人动手找理由。”
“要说找理由,也是小吴在找,”肯帕表示,自己绝对不背锅,“我就是个摇旗呐喊的。”
“他找什么理由,”曼娜没好气地发话,“连话都不敢说全!”
她不同意这个说法,少年跟蛮族的仇恨能有多大?
真要说起来,他更恨的可能是凉国——最起码,其父是死于两国间的战争了。
:
吴友仁不参与这对话,“你们带兵器回去,查出昨晚的蛮人,是哪个部族的了吗?”
“可能出自三个部族,”还是曼娜在回答,“问题在于,他们的兵器也可能是抢来的。”
“那就算了,”吴友仁微微颔首,“做事还是要讲证据。”
“讲个屁的证据,”肯帕冷哼一声,少年抢了他的台词,那他就只能硬杠了。
“不是我说你们晋人,真的太迂腐了,只要被怀疑了,就活该付出代价!”
果然是杠精!少年迟疑一下,然后发话,“会不会有点不讲道……哦,不愧是强国风范。”
肯帕面色一整,很认真地表示,“所以晋人的迂腐,跟不够强也有很大关系!”
“其实,嗯,好吧,”果不其然,少年敢怒不敢言。
曼娜听着他俩的对话,忽然有点烦躁,“我跟师父说了,要为那木札报仇,她没有反对。”
“你们两个男人,只会动嘴,能不能有点实际的行动?”
“总等红大回来吧?”肯帕不以为然地表示,“我现在就能去杀蛮族,后果你承担?”
“承担就承担,”曼娜不假思索地表示,“你现在就去杀!”
肯帕看向了少年,“怎么着,一起去?”
吴友仁心里一百个愿意,他这次出来的主要目的之一,就是要多杀一些蛮人。
蛮族跟他的恩怨……算了,考虑这些做什么?
他需要杀蛮人,有这个理由就足够了。
少年迟疑一下表示,“要不还是等一等吧,咱们要考虑红教官的想法。”
“不需要考虑,”曼娜很干脆地表示,“师父没反对,那就足够了!”
“你总不能指望她说,支持咱们杀蛮人吧?”
“你这徒弟当……”吴友仁看向她的眼神中,满是敬佩之色。
他竖起一个大拇指,“真的太贴心了,佩服!”
“好了,不扯那些了,”肯帕出声了,“马上天黑了,咱们往哪个方向杀?”
“先看一看周边,有哪些部族吧,”吴友仁一摊双手,“最好是小团队。”
自家总共就这么几个人,太大的团队真的啃不动。
“蛮族就没有大团队,”忽然间,一个陌生的声音插话了。
:
下一刻,一道人影出现在百余米外,带着黑色的面罩,身材不算太壮。
“马上离开!”女弓手第一个发出警告,随手拈起长弓,“不然……格杀勿论!”
她这种反应,都已经算客气的了。
如果不是认为,对方隔着这么远都能窃听,很可能是大骑士,她就一箭射过去了。
“那你试一试,”对方轻笑一声,“红松的人,还真是霸道!”
曼娜忍不住了,“我红松的地盘,霸道是应该的,阁下还请亮明身份,不要自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