聊了没两句,她倒在少年的床上,就呼呼大睡了起来。
吴友仁缓了两天,基本也缓过劲来了——主要是近期的经验值,吃太撑了。
女教官睡了他的床,他只能来到后面的菜园了。
种的菜已经惨不忍睹了,用一句话来概括就是:草比菜长旺盛多了。
“快冬天了,搞个大棚吧,”吴友仁一边锄草,一边寻思。
以他现在的身家,玻璃大棚都搞起了,两分地也真花不了几个钱。
不过亏本是一定的,凉国人根本没有吃菜的习惯,更别说冬天的菜,比肉还要贵。
但是为了人设,亏不亏本的,好像也不是很重要。
暂时的韬光养晦而已,等到自己成为大象,藏也藏不住的时候,再去掉伪装也不迟。
以他现在的修为,锄两分地是轻轻松松,不过他不想显太扎眼,不紧不慢地干着。
锄到一多半的时候,他抬眼看向远处,眉头微微一皱,继续埋头干活。
下一刻,一辆摩托由远而近驶来,停在了门口。
紧接着,一个女声愤怒地大喊,“吴友仁!我需要一个解释!”
“你特么小声点!”黛绮丝从梦中惊醒,下床气十足,“滚,别打扰我睡觉!”
“吴!友!仁!”
“啧,”吴友仁身形一闪,出现在自家屋门口,手里还拎着锄头。
他看着辛西娅,无奈地叹口气,“解释……什么解释?”
“这女人是谁?”女学员指着女教官,愤愤地发话,“为什么躺在我的床上?”
“咦?”黛绮丝噌地坐了起来,眼中有八卦的亮光在闪动,“你的床?”
“你的床?”吴友仁也愕然,“这事儿我怎么不知道?”
“这只能是我的!”辛西娅明显是受了刺激,已经开始不讲道理了,“我有冲云丹!”
“切,把我激动的,”黛绮丝又躺了下去,凹凸有致的身材尽显,“这东西,要几颗?”
辛西娅更加受不了啦,“你喜欢这种老女人?”
“因为她有钱,对吗?”
“不是……”吴友仁摸一摸额头,“容我捋一捋。”
“嗯,首先,她不老,正是一个女人最有魅力的年纪。”
“其次呢,我不知道她有没有钱,我现在最想知道的是:这床,怎么是你的?”
辛西娅呆了呆,才回答道,“只能是咱俩的,我和你!”
“我听说你回来了,你知道我有多开心吗?然后……你让我看这个?”
“我没请你来看,”吴友仁也实在无语了,“这屋子也很久没人住了。”
自打那次,他离开了对方和那个蜃海盟的同伴——好像叫乃木尔?
从他独自在山外打野的时候起,两人注定就不会有更长远的关系了。
你说这是你的床,最近你睡过吗?
无非是想睡床上的那个男人罢了。
可现在,还是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……果然,女人真的是不可理喻的动物。
床上的黛绮丝听到这里,也受不了了。
她懒洋洋地发话,“这个学员,你赶紧走,要不然,我除了你的名!”
“你还学会睡教官了?”辛西娅越发地恼了,“我蜃海盟也有教官!”
“滚,”黛绮丝打了个哈欠,“蜃海盟是吧?我再睡会儿,醒了去找你们的麻烦!”
“你到底是谁?”辛西娅多少冷静了一点,但是听这口气,也没冷静多少。
“你再多说一个字,我打烂你的嘴,”床上的女教官含含糊糊地发话。
等黛绮丝醒来,天色已经黑了,她猛地从床上蹦了起来。
“喀喇”一声轻响,床板上多了几条裂缝,“我这……你干了些什么?”
“你说自己干了点什么吧,”曼娜的声音响起,“跑他这儿来做什么?”
“你还撵走个女学员,要对付蜃海盟……”
“停,不用说了,”黛绮丝脸上有点挂不住,好在屋子里没开灯,“我都记!”
她只是宿醉没彻底恢复,又不是喝多断片了。
“那你来这儿干什么?”曼娜又好气又好笑,“想让别人都知道,功劳来自他?”
她是腕表上收到吴友仁的求助,才跑过来的。
也就是这次沾了点黛绮丝的光,她不好意思说太重。
“开心嘛,”黛绮丝轻声嘟囔一句,“以后会注意的……那女娃娃居然说我老!”
“咱别闹了,行吗?”曼娜无奈地叹口气,“他现在需要的是低调!”
“我来,是说大棚的事,”黛绮丝终于想起,自己来这里的理由了,“他要冬天种菜!”
这个话题,少年在悬铃山的时候,就曾经提过,大棚跟机关之术,也多少沾点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