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喜眉笑眼地表示,“城卫司这种活很多,你要发达了。”
我知道就是这样!少年缓缓地点头,勉力挤出一个笑容。
“嗯,不能太便宜他们……消息传出去,咱们没玩了。”
昨晚红大悄悄说的“安身立命”,指的应该就是这个。
等蛤蟆镜长大了,如果还具备这种察觉能力,他这个主人自然会享受到好处。
这种稀缺手段,一般人效仿不来,哪怕身份是他国质子,那又怎么样?
他能帮凉国稳定社会治安,这是实打实的能力。
吴友仁也知道这一点,可在他看来,那种情况……也未必能好到哪儿去。
不过那都是后话了,眼下的当务之急是,他需要时间来发育!
那他就有必要点明:消息不能泄露,咱们还要刷奖励!
“我知道,”黛绮丝怔了一怔,然后点点头,“一顿饱和顿顿饱,当然不一样。”
然后她俏脸一变,“可惜,知道的人还是有点多。”
吴友仁哭笑不地看着她,“你了奖励,别人还没呢。”
“那我通知他们一下,”黛绮丝表示,自己也是会做人的,“省有人想不到。”
看到她转身要走,旁边的罗西提醒她一句,“刷奖励也要适度,太频繁了,会坏行情。”
“嗯,我知道啦,”女教官急匆匆地离开了。
最终,络腮胡还是没有打听到确切消息。
不过无所谓,只要他态度端正,能有第一次意外之喜,就能有第二次。
络腮胡并不确定,红彦是不是有隐藏手段。
但是这不算很重要,他最看重的,是样板的功效!
他是在午前离开的,临走的时候,还安排人订了一桌酒菜,尽快送来。
吴友仁本来是躲在屋里的,但是这种情况,也不能太特立独行,他选择默默地蹭饭。
这次露面,他肩头的蛤蟆镜,存在感一下就增加了很多。
好在有黛绮丝居中传话,倒是没人盯着幼鸟使劲看。
大家刻意都避开了视线,但是时不时的,还有惊鸿的一瞥扫来。
吃差不多的时候,曼娜终于还是出声了,“它的眼睛……好像睁开了一点?”
真就忍不住,不过她是红大的徒弟,这个身份能少点忌惮。
“嗯,”少年点点头,坚决不多说一个字。
事实证明,连中年骑士都有点忍不住,“应该起个名字了,方便调教它。”
那木札有意无意地看了他一眼,目光有点复杂。
“我想好了,”吴友仁很干脆地回答,“叫小哈。”
惯例的,他没有解释原因——这个世界似乎也没有蛤蟆镜这个说法!
“这啥名字?”曼娜皱一皱鼻子,“那么好看的雪鹞……你哪怕起个听起来好吃的名字。”
“挺好,”难的,红教官居然出声,“开口音,容易喊。”
吴友仁在回到房间后,还在想那木札的那一眼。
在意命名权……介意我锁定幼鸟主人的角色?有了名字,强夺以后,调教起来麻烦?
这已经不是莫名其妙的恨意了,最起码,贪婪占了大头。
好在城卫司的协查邀请,没有任何强制要求,他可以苟在房间里不出门。
少年不出门,其他人各有事情,正好打着协查的名头休假。
下午晚些时候,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。
每逢这种时候,吴友仁都难免有点躁动,他心一横:算了,出去走一走。
走入院中,带一点寒意的雨丝,落在了他和小哈的身上。
蛤蟆镜缩一缩脖子,靠近一点他的脖颈,应该是感觉有点冷。
吴友仁在院里走了两圈,发现小哈并不是特别排斥雨水,抬脚向院门外走去。
“你要去哪儿?”风纪巡查在他身后发问。
他的工作性质,导致他没几个好友,而且闲暇时间也多,经常来市区,这次就没出门。
“随便走走,”吴友仁的话本来就不多,跟这位更是很少说话。
“咦,算上我一个,”曼娜在二楼上喊,“等我拿把伞。”
“我不打伞,”少年摇摇头,“就在附近走一走。”
“那也等等我,”曼娜喊一声,然后轻声嘟囔一句,“万一呢?”
呵呵,吴友仁心里冷笑,绝对没有万一!
这么大的人了,上午已经说明明白白,居然还惦记着官府的奖励。
人性的贪婪源自本身,还真的很难靠认知来控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