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的人也很开心,哪怕这些人中,也有人曾经恃强凌弱,可是,谁没有弱小过?
不过听来听去,终于还是有人发话了,“夜里引爆灭诡雷,到底是什么后果?”
“一言难尽,”罗西很干脆地回答,“相信我,你绝对不想经历第二次!”
“细节细节!”不耐烦的人越发地多了,“这是想让我们打赏吗?”
“好了,散了散了,”那木札出声了,他终究是红松的正式教官,比罗西更有底气。
“诸位想知道更多细节,自己去尝试,谁家还没点不能说的东西?”
理由很充足,但是架不住,大家实在太好奇了。
既然红松这里得不到消息,那就只能去天京武院那里了解了。
天武的人好面子,不过这件事,他们自认受害者,心里没多少排斥。
此地出身天武的高阶武者也不少,对于这种很罕见的信息,过来了解一下,不过分吧?
那位学员心一横,索性详细讲述一遍经过。
他重点强调的是,对方的行径是多么的危险,造成了多么严重的后果。
具体结怨的过程,以及后续处理方式,他是丝毫不提。
可这不代表别人听不出蹊跷,红松的人难道是疯了,用这种匪夷所思的方式死磕你们?
而且,那几位在回了军营后,居然不怕被找后账,敢公然出来活动,倚仗的又是什么?
在军营里待着的武者,大多都比较闲,于是又来找罗西等人打听。
经常吃瓜的朋友都知道,不吃则已,吃了就想刨根问底,更别说这事……能开阔思路。
那木札和曼娜可以算是守口如瓶,罗西也守住了基本的底线。
他只是表示,我方只有三个人追踪对方,整个过程相当煎熬,但还是坚持住了。
言下之意不言而喻,三个人追七个人,对面还有大骑士——不拼一把怎么行?
但是最最关键的是,他表示:三个人全身而退了!
他们一共才四个人,到底是哪三个参与了……你猜?
他这个回答,甚至让不少武者暗暗琢磨:诡域里夜晚使用灭诡雷,是不是没那么危险?
大家都是骑士,没道理你行我不行的!
然而这话又传到天武学员那里后,他做了坚决的驳斥——真的非常、非常、非常凶险。
他有大教官的保护,都不小心被诡气侵袭了,对方就是想淡化事态的严重性!
吃瓜的武者忍不住暗暗吐槽:问题是……人家三个活蹦乱跳地回来了!
到了这个环节,吃瓜就算吃到了最要紧的环节:红松的人,是怎么做到的?
然而让人郁闷的是,双方谁都不说了!
有人想找那个年轻的见习骑士了解,但是没人认识此人,而且人家躲在屋里不出来!
杰夫大骑士见到事态控制住了,就不再关注了。
他原本期待着,红松的人在扛不住的时候,前来找自己,现在看来……大概也不用等了。
不过这事,倒也不着急,他不缺耐心。
又过一天,有新的瓜出现,这件事的热度降了下去,直到三天后,红彦和夏尔兹回归!
他们开了五辆车回来,除了他俩,还有十一个骑士,三个骨灰坛。
骑士里有一半带伤,带着红彦进诡域的粗壮汉子,一条腿骨折了。
红大教官除了精神有点委顿,整体看起来情况还好。
吴友仁意外地发现,传说中战力超强的袒勇侯府教习,身材竟然不算壮,偏瘦一点。
跟凉国普遍人的身材,有点不太一样。
夏尔兹看起来异常困顿,走路都软绵绵的,感觉没有力道,直接进屋休息去了。
红教官进屋之后,也没有好多少,一转眼,曼娜就走了出来,“你们说话小声点。”
红大是在第二天傍晚,才走出房间的,一觉睡了一天一夜。
她没说自己经历了什么,直接问起了四人的收获。
大致了解一下情况,她先大吃了一顿,才喝着茶,悠然地翻看着录像。
又过一个小时,她开始不紧不慢地检验收获,同时了解细节。
听到他们冒险在诡气柱旁边,凌晨展开了狩猎,她有意无意地看了晋国少年一眼。
然后她微微颔首,一个字都没说。
差不多半小时后,她基本就都了解清楚了,站起身来,向另一排房间走去。
此刻夜已经比较深了,红教官走到一间房屋面前,抬手一拍,直接将房门震得粉碎。
“玛德……”屋里的人恼了,“你特么有病吧?”
红教官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抬手勾一勾手指,“来,去军营外!”
“有事说事不行吗?”屋里人走了出来,正是盛铭伯府的大骑士。
他的面容原本就阴鸷,此刻更是阴沉得能滴下水来。
他两侧的房间,也有人涌出——都是伯爵府的人。
“听说你不喜欢讲理,”红彦的脸上平静得可怕,“那我先打你一顿,咱们再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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