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,”远处天武的大骑士无法忍受了,这点破事,还没完了?
“人家都说了,问你最终的目的是什么,直接说不就完了?”
“我要赔偿!”这位学员见大教官出声了,脖子一梗,“一块诡物!”
吴友仁听得忍不住摇摇头:这大凉民风……还真是不懂含蓄!
“你好大的脸!”那木札怒了,“当时你们七个落荒而逃,要每人赔一块吗?”
他真不愿意点出“落荒而逃”,对面毕竟是高位武院的。
但是谁还没点脾气,他可也是年轻人!
“小家伙你注意点!”天武的大骑士不干了,他对这件事也有所了解。
“落荒而逃”的人里,可还有自家的大骑士同事。
他面无表情地发问,“知道祸从口出吗?”
“你少说两句,”罗西制止了那木札,似笑非笑地发话,“赔诡物,为什么赔诡物?”
“你们敲诈的……”这位学员不假思索地回答。
“去去去!”天武的大骑士忍无可忍了,直接打断了自家学员的话。
你不嫌败兴,我还觉得丢人呢。
他直接无视了他人,盯上了吴友仁,“你在红松,可惜了!”
精神类的见习异能师,应该就是此人,同事被折腾得那么狼狈,大概也是这位的能力。
他没有感知对方,但是区区见习骑士,能出现在这种场合,足以说明问题。
“嗯?”吴友仁眉头一扬,茫然地看向对方:你在说我?
“我们是跟着红彦大教官的,”曼娜不得不出声了,“您要有意,可以去跟我师父商量。”
“红彦……”天武的大骑士闻言就是一怔,嘴角微微扯动一下。
中位武院里,能让他忌惮的大骑士不多,红彦可以算一个。
他都已经想好了,对方若是推诿拒绝,自己要如何借题发挥。
但是想到那个疯女人,他也多少有点头疼。
眼前这女娃娃,居然还是红彦的徒弟……
紧接着,旁边有骑士出声了,“红大和夏尔兹教习正在诡域里。”
袒勇侯府的人未必一定插手这场纠纷,但是红大助拳在先,他们总不能一声不吭吧?
天武的大骑士一声不吭,心里却是在骂娘:我糙,还有那个闷葫芦!
“我总算听出来了,”就在此刻,远处传来一声。
三个人走了过来,打头的是一个面容阴鸷的大骑士。
他的脸阴沉得厉害,“你们不是号称新军的人吗?”
亏得他还以为,伯爵府安平商贸的人,在索图镇真有点什么说不清楚的问题。
出了诡域之后,他主动找到了新军的杰夫统领,解释了一下。
结果对方先是一脸茫然,然后似笑非笑地发问:盛铭伯对新军怎么看?
这位吓得转身就告辞了,他只是盛铭伯的属下,怎么敢把主家拉进这种旋涡里?
离开之后,他是越想越气:玛德,别让我抓住那群骗子!
在社会摸爬滚打这么多年,居然能上了这种恶当,这特么能忍?
刚才听到双方对话,他越听越耳熟。
关键是,这群人里也有个见习骑士,此前在诡域里,就数这小家伙最可恶!
罗西怔了一怔,反应过来对方是谁了,脸上露出一丝苦笑:怎么冤家都碰到一起了?
偏偏的,红大还不在!
然而,曼娜就没他那么多顾忌了,她很干脆地回答,“我们怕你们强抢!”
也亏得她是女武者,男武者想要当众说自己怕什么,都有点难以启齿。
大骑士闻言,脸色越发阴沉了,“我劝你说话谨慎点!”
这话一出,诸多围观的武者中,不少人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。
“我们的担心有错吗?”曼娜直接反问,“您可是说了,弱小就活该被杀!”
然而,这位大骑士也懂得抓重点,“谁让你们招摇撞骗在先?”
弱小就是原罪,这是凉国人的共识,他也没必要反驳。
不过怎么说也是大骑士,围观者这么多,多少要讲个形象,不能显得太粗鄙。
“因为我们没有大骑士,”曼娜不反驳,只陈述,“被大骑士的队伍盯上了,紧张!”
阴鸷大骑士气急而笑,“那你们为什么要冒充新军?”
这才是他最气愤的,他差点给伯爵带去麻烦!
被几个小辈偶尔忽悠一下,他真不会太在意。
盛铭伯这些年以商贸为主,做事不怎么爱冒险,下面的人办事,就也遵循这种风格。
想到此处,他又气儿不打一处来,“新军的人呢,就没人管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