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抖背包,居然抖出了……一只箭兽!
箭兽也是被藤蔓绑着,身上有几处深深的伤口,活倒是还活着,但也奄奄一息了。
年轻骑士笑着发话,“我不知道多久能冲出白雾,留着它的命……可以喝血。”
要说起来,情报署的底层,也挺不容易——没有谁家基层人员,是容易的。
但是年轻骑士很满足,“还好很快冲出来了,活着呢,一起吃了它?”
“这么可怜……”吴友仁忍不住出声了,眼皮子微微跳了两下。
你特么还真会抓——箭兽的身上,还能隐约看到此前他绑过的痕迹。
蛮族的血咒,是那么好招惹的吗?
年轻骑士闻言看他一眼,就是这家伙,给自己喝加了料的水!
这也算不上啥恩怨,不过他早就看这少年不顺眼了,“你打了多少?”
吴友仁退了两步,笑一笑没做声。
他不是怕对方,是担心年轻骑士杀箭兽,不小心把血溅到自己身上。
倒是花姐出声了,“带出来的有两块。”
多的话,她也没说,别人能不能听出来,不关她的事。
年轻骑士的嘴巴动一动,似乎想说什么,但最终还是没做声。
少年的修为比他低,出来得比他早,精神状态还这么好。
难道他能一口咬定,对方是碰运气撞上的?
红教官闻言冷哼一声,面无表情地发话,“还有没带出来的诡物?”
少年是晋国质子不假,但也是她红某人罩着的红松学员。
你们这么肆无忌惮地压榨,是看不起谁呢?
吴友仁干笑一声,“花姐不是那意思,有些灭诡雷杀掉的诡族,来不及打扫战场。”
这时候和稀泥就对了,他心里必须得有数,红教官终究是凉国人!
“灭诡雷……”年轻骑士脸上的表情凝滞了,你一个人,敢在里面用灭诡雷?
红彦懒得搭理他们,看向了少年,“休整几天就够了?”
吴友仁沉吟一下发话,“怎么也得半个月。”
红教官没有感到意外,她是经历过长期战争的,分外明白其中的煎熬程度。
两个多月的战斗,哪怕中间偶尔能休整几天,也无法彻底恢复。
“那你回红松,还是在这里?”
“先回红松吧,”吴友仁不动声色地看了花姐一眼。
女骑士移开了眼光,心说希望小子你懂点事,别以为会一直有人罩着。
“去收拾东西,”红教官随口发话。
等少年进入山洞,她才看向了花姐,轻声发话,“你约束他行动?”
她无意为晋国质子强出头,但是压榨小家伙也就算了,还限制人身自由?
“没有,”花姐摇摇头,却不敢多说什么。
她此前见过红彦两次,但也只算不陌生,根本没什么交情。
她对付吴友仁的手段,真要被少年捅出来,那远不止是压榨了。
三名情报署的骑士,一起追一名见习骑士,还居然追到了诡气中……很难给出合理解释。
压了吴友仁一笔款子的事,她也不敢说。
虽然这种拖欠和赖账,在情报署是司空见惯,大家都习以为常了,但是不能拿出来说。
否则对方较真的话,那就是对大骑士的无视,甚至是挑衅。
相较而言,逼着吴友仁帮忙打一些怨气结晶,根本就不算事。
红彦轻哼一声,面无表情地发话,“差不多就行了,适可而止!”
她只是不喜欢跟人勾心斗角,而不是看不懂是非恩怨。
花姐没再吭气,此刻沉默就是最好的选择。
军人骑士的嘴巴动一动,他本来还想着,小家伙要走了,再提一下机关陷阱的事。
但是察觉到气氛不对劲,他果断地闭嘴了。
无非是些陷阱利用不上,至于说可能坑了谁?那自认倒霉吧。
看着少年背着大包小包,跟着红教官一起离开,三人一时间竟然无语。
良久,花姐才轻叹一声,“我还以为,他舍不得离开。”
军人哼一声,没有回答……
吴友仁跟着大骑士下了山,绕着山脚走了一段距离。
他不知道对方要做什么,也没敢出声发问。
红教官来到一块大石头旁,高有五六米,少说也有十几吨重。
她双手扳着石头,也不见如何发力,就硬生生把它挪开,后面露出一个山洞。
山洞不高,还不到一米,深有两米左右,里面有一台迷你小摩托,高有四十厘米左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