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还有利益。
花姐嘿然不语,也是过了半天才发话,“区区几块怨气结晶……有点划不来。”
情报署的能量惊人,只要是他们想做的事,几乎没人挡得住。
然而,哪怕强如情报署,做事也要考虑成本,她认为不值。
军人眼中掠过一丝失落,不过还是点点头,“划不来,那就等个合适的机会吧。”
花姐默然,过了一阵才微微颔首,没有说话。
见到两人都不做声,吴友仁出声了,“还有别的事吗?”
军人看他一眼没做声,倒是花姐随口发问,“就要回了?”
“休息一晚上也行,”吴友仁摸出一个水囊,咕咚咕咚喝两口,“累惨了。”
别看他在山里逍遥自在,可周边都是诡气,轻易不出事,一旦出事就是粉身碎骨。
他的神经始终是紧绷的,十几天坚持下来,也很熬人。
“多待两天吧,”花姐还是随意地表示,“万一有什么变数呢?”
吴友仁没有反对,他如果急着回去,就显得太刻意了。
不用等到特里部那两人的事发,只说让花姐生出疑心来,就会平添不少事。
他漫不经心点点头,“那也行,会有什么变数出现?”
“差不多点,搞清楚自己的身份,”花姐看他一眼,“这是……打探消息有瘾?”
吴友仁轻哼一声,又嘟囔了一句,“那你别说开头呗,故意吊人胃口。”
“小家伙这是飘了,”花姐看一眼军人,笑着发话,“长脾气了啊。”
你这欠钱的,真是没皮没脸!吴友仁也不好直接说,只能又灌两口水。
咽下去之后,他才说了一句,“这几天功夫,正好等着你折现。”
军人骑士见状,微微摇一下头:小家伙是真的不肯吃亏!
然而等了两天,这期间花姐时隐时现,却始终不提折现的事,吴友仁也不催。
第四天靠近中午的时候,忽然间,山外传来了隐约的枪声。
这些天,时不时就能听到零星的枪声,不过这一次比较密集。
吴友仁从山洞里出来,张望了一下,能见度不太高,看不清发生了什么。
不过他也不是很在意,枪声大都是普通子弹,不是破诡弹。
不是诡气冲出了山,而是武者内部出现了纷争。
既然跟诡族无关,目前他位于军队的有效控制区,能生出什么乱子?
哪怕蛮族酋长,带着族人冲上了山脊,也要考虑军方的反应。
他正想着,又传来轰隆隆的响声,“啧,手雷都用上了。”
就在这时,他手上腕表的对讲响了起来,“山上没事吧?”
发话的是花姐,不知道目前在何处。
紧接着,军人骑士做出了回应,“目前没事,正在查,不知道哪个家伙发疯。”
“收到,”花姐很干脆地表示,“我正在赶过去,马上就到。”
五六分钟后,枪声渐息——时间再久的话,那可真是乱子了。
不过花姐说是马上,用了二十分钟才赶到山脊上。
她才一现身,军人骑士就从另一个方向现身了。
两人这不叫默契,而是后者不愿意多跟吴友仁单独接触——容易说不清楚。
他露面之后表示,“是蛮族内部的争斗,不用管他们。”
“我擦,”花姐哼一声,“怪不得感觉有骚臭味,都影响到空气质量了!”
凉国的很多精英,对蛮族有根深蒂固的偏见。
军人没接这话,而是看向了少年,“你在山里的机关,找个机会,画出来示意图。”
吴友仁默然,半天才回答,“我那些机关材料,都是花了钱的。”
他不是钻到钱眼里了,而是他辛苦布设的机关,凭什么让别人拿走白用?
“是要避开那些机关,”军人解释一句,然后反问,“万一伤了人,你负责?”
“不用催,”花姐出声发话,“他真给你画了图,不是就有理由回红松了?”
“他不能回红松吗?”一个沙哑的烟嗓响起,人影一闪,红彦大骑士现身了。
“红姐!”花姐笑着打个招呼,此前她宣称认识红教官,原来还真认识。
“红大好,”吴友仁也忙不迭打个招呼,“我不是不回……”
红大教官此前就告知过他,让他准备好,不久会进山。
结果他出武院打探一下消息,就再没回去,算一算已经两个多月了。
“我知道了,”红彦看一眼花姐,觉得这算熟人,不太方便发难。
她又看向了军人,面无表情地发问,“是你不让他回去的?”
军人骑士可以号称有军务在身,不卖大骑士的账。
但他觉得,没必要无端得罪人,对方虽然不是军人,但是武院教官,也算弟子满天下。
“主要近期蛮族出了不少事,他回去不太安全……在这里能发挥更大的作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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