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虽然不够开化,但已经是凉国社会体系运行的一份子,还有人是优秀的战士。
吴友仁总算搞明白了,自己面对的是什么局面。
不过他还是有点不解,“蛮族在天京,有这么多人吗?红松似乎就没有蛮族学员。”
“那是红松不收蛮族,”两名骑士齐齐表示。
军人对现在的局势,更有发言权,“周边的蛮族冒险者不少,我们没有军令,不便拦截。”
吴友仁闻言眉头一扬,“所以周边的秩序败坏,经常有人失踪……”
“打住了,”军人正色发话,“周边秩序很好,没你说的那些事!”
搞什么呢?周边乱归乱,但那是诡族所为,跟军方维护秩序的能力无关。
吴友仁没在意对方的呵斥,这种与己无关的八卦,他此前是真没有刻意打听过。
他考虑的是,正在陈述的这两位,也各有算计,所以这瓜……它不一定保熟。
他沉吟一下发问,“如果质子跟蛮族起冲突,官府的态度会是?”
这两方都是非主流,后者不算纯粹的凉国人,前者也有含而不露的外部支持。
花姐很随意地回答,“官府通常两不相帮,谁打死谁都无所谓。”
“你这是说啥呢,”军人骑士不满意地白她一眼。
然后他又看向少年,“质子会吃亏,这些年,已经有不少蛮族入籍了。”
花姐却是悻悻地瞪他一眼,“你特么坏我好事!”
刚才她表现得毫不在意,实则是在暗戳戳挖坑。
“那叫好事吗?”军人毫不客气地反驳,“你情报署只知道贪功,整天撺掇生事!”
“你们玩脱的时候还少吗?到时候,别又是我们军方擦屁股。”
他说的不无道理,但是花姐却很无语,“这种小事……用得到军方?”
“你想拉拢人可以直说,刻意编排我,来凸显自己,就没啥意思了吧?”
得,合着这俩都不是什么好鸟,各有各的目的。
吴友仁倒不意外,虽然年轻,他见过太多擅长玩心眼的家伙了,心里也相当警觉。
不过这两人居然能当着他,不加掩饰地相互点破,其实……也是好事。
最起码,他目前不需要被两人重点提防了,否则连这样的信息,他都听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