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姐很清楚,外务署那帮负责策反的家伙,行事有多么不择手段,多么令人防不胜防。
那些人都做不到的事……好吧,情报署认真一点,未必就做不到。
但是投入大效果差,那就有点不划算了。
情报署又不是没事做了,何必抢外务署的业务?
如果对方软一点,或者弱点明显,很容易拿捏,她自然也不介意抢功。
不过该试探的时候,她还是要试探,“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?”
“对战诡族,”吴友仁面无表情地回答,这次来山里,他又收获了一大波经验值。
不管是异能师、摩托骑手的死,还是消灭的那些诡族,都给了他不小的回馈。
而且他能感觉到,花姐对他的态度,出现了一些变化。
他并不能确定,是不是别有用心的烟雾弹。
虽然对方给出的理由,似乎像那么回事,但是这种机构的话,能信吗?
所以他目前的选择,就是停留在山边——万一再有情况,直接进山就好!
在吴友仁的认知中,现在的自己,也许比以前强大了一点,但绝对经不起情报署折腾。
想让对方不找自己的麻烦,最好的选择,就是增加对方做事的边际成本。
可做可不做的事,你要做的话,麻烦考虑一下代价?
杀头的生意有人做,赔钱的买卖没人干,哪怕是战争,也要考虑成本和收益!
如果他能在成本环节上,多制造一点障碍,对方知难而退的概率,会更高一些。
“近期我会待在附近,等待红大来……你们情报署不甘心的话,也随意。”
“我是没兴趣跟你打交道了,”花姐幽幽地发话,“但是情报署的人,不能白死。”
“那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吴友仁不以为意地回答,“一个死于诡族,一个是你杀的。”
“大不了我就再进山,死在诡族手里,总强过人族内斗!”
“呵呵,”花姐报之以冷笑,“你以为这里的诡域,能持续多久?”
“多活一天算一天,”吴友仁不紧不慢地回答。
跟这种全身都长满心眼的家伙聊天,多说很可能多错,他选择尽量简单的回答。
甚至可以粗暴一点,“你不懂质子,所以就别说了。”
花姐默然,“不懂质子”听起来只有四个字,但是怎么就……觉得那么沉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