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麻烦会比你想像的还大,”花姐轻哼一声。
对方感慨质子有钱,她能不知道吴友仁是否有钱?
她第一次遭遇晋国少年的时候,对方穷得连长兵器都没有,后来她也随手调查过。
现在忽然暴富,就只能有一种解释——跟诡族的多场战斗,少年赚大了!
要不然,她会轻易相信,这位能带自己离开?
只不过这事,她自己知道就好了,没必要说出去。
有惊无险的,三人最终走到了山脊上,脱离了白雾。
此刻还是在夜间,两名骑士回头看一看山中的白雾,心里五味杂陈。
良久,军方骑士轻喟一声,“我要上报了,你们两个……不得再擅入山中!”
两人都没理他,过了一阵,花姐才出声发问,“死掉的那个?”
她说的不是摩托骑手,而是军方原本有两人,结果一名见习骑士挂了。
那一幕,吴友仁因为动身晚了,没有看到。
“殁于诡灾,”军方骑士平静地回答,“生生死死这些事,很稀奇吗?”
“你两位还有什么要说的吗?”
两人还是没说话,这位见状转身就走,非常干脆决绝,“再见……错了,还是别见了!”
见他消失在夜色里,花姐才又出声发话,“尔善,就是那个见习异能师,怎么死的?”
“殁于诡灾,”吴友仁平静地回答,刚才军人的话,就是现成的答案。
“我,真有点想抓起你来,详细审问,”花姐幽幽地一叹,“不过,担心再把事情闹大。”
不说打得过打不过的问题,只要他扭头再钻进白雾,往事就可能重现,麻烦会再次降临。
吴友仁默然,半天才回答一句,“我真的只想灭诡,否则也不至于花那么多钱买物资。”
这话,花姐还真信,因为对方准备的灭诡雷和驱诡散之类的,远胜于他们携带的数量。
少年只是见习骑士,就算发了点战争财,如果没有这个意图,不可能准备这么多。
“是他要寻你,”花姐幽幽地发话,“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。”
“你是想稳住我吗?”吴友仁很平静地反问一句,现在的他,有资格这么说话。
不过最终,他还是表示,“那个见习异能师,不对劲得很。”
花姐听得精神一振,“哪里不对了?”
吴友仁沉吟一下,然后摇摇头,“有些事知道多了,并不好。”
顿了一顿,他又补充一句,“我也不知道异能师到底是怎么回事,就是感觉他有点诡化。”
那道虚影,实在有点说不清道不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