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此时此刻,纠结这个没有任何意义,他反问一句,“每月四块银元的吧?”
“你还能看上这点小钱?”粗壮汉子闻言,气儿不打一处来,“骑士级刀剑,大户呢!”
“那也是保护费,”吴友仁沉声回答,“保护不了别人害我,你总不能落井下石吧?”
“落井下石?”粗壮汉子听到这话,手指忍不住勾一勾,又有出手的冲动。
做他们这一行的,动辄出手是常态,不狠一点,真的震慑不住奸猾之辈。
然而,狠辣只是行事的手段之一,最根本的需求,是要保证达到目的。
而必须承认,对方现在已经成长起来了,不要说名声和成绩,就连实力都有所增长。
只会使用野蛮手段的,干不了他们这一行,懂得威逼利诱和投其所好才是正经。
所以他虽然有点不忿,但还是按捺住了冲动。
“这次来是告知你,军方希望征用你,接下来要有大战。”
“不去,”吴友仁毫不犹豫地拒绝,“出晋园的时候,礼宾署有过承诺,不受军方征召。”
“那是不让你们去跟其他国家作战,”壮汉冷冷地回答,“真当我们耳目失聪?”
“我身份已然暴露,”吴友仁有意顿了顿,这是谁做的好事?
“晋国质子,受凉国军方征召,你想置我于何地?”
然而,粗壮汉子还真够无耻的,“这不正是见证凉晋两国友谊的时候?”
“两国友谊……那我这菜地又怎么解释?”
“可以严惩肇事者,”粗壮汉子不假思索地回答,“学员作风散漫,也有整顿的必要。”
我糙……吴友仁听得愕然,你玩真的?
不过别说,干这一行的,为达目的不择手段,做事还真没有下限。
而且那些凉国学员行事,也实在太幼稚了一点,稍微敲打一下,也在情理之中。
想一想这些少年这么做,还是受了生死扣的蛊惑,真就觉得挺讽刺的。
吴友仁相信,对方真能做出这种事来,但他是绝对不可能被军队征召的!
尤其是现在,他的质子身份已经曝光,就更不可能了。
否则的话,他会成为凉国典型的策反案例。
就算晋国不去对付他的家人,他也会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!
他眨巴一下眼睛,“那靖漠子的女儿沙丽呢?”
“我去,”粗壮汉子闻言脸一黑,“你太放肆了,你什么身份,她什么身份?”
“晋国质子不过百人,”吴友仁正色回答,“凉国子爵的子女,有多少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