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天,就连管理员都很少来了,大家都在避嫌,心照不宣。
不过这一天,他还是来转悠了,看了看菜地,“恢复得不错,但是没法往食堂送了。”
所以说,事情不可能那么轻易地过去。
吴友仁知道他的真实目的,拎了两坛子酒出来,“这个月的份额。”
管理员多少有点意外,“你都没离开,从哪儿弄的?”
不过紧接着,他就自行脑补了,“半夜尽量少离开,就算不说巡查,万一有人蹲你呢?”
吴友仁也不解释,只是表示,“我总不能把自己关在这里吧?”
“你在质子府,不也一样?”管理员不以为意地摇摇头,“听说那儿的条件还不如这里。”
这话……还真就耿直。
当天晚上,居然有人悄悄地摸来了,是刘景明,“有蜂蜜了?”
“只有三坛,”吴友仁表示,“现在我活动不方便。”
“那还是安全第一,”刘景明倒也会说话。
不过紧接着,他就是一叹,“可惜了,三十坛我都卖得掉。”
“嗯?”吴友仁的眉头一扬,“什么时候,红松的消费能力这么强了?”
“最近搞定一个大客户,”刘景明神秘兮兮地发话,“有多少要多少。”
“不是吧?”吴友仁心里疑惑:真不怕得糖尿病的吗?
糖可以刺激多巴胺的分泌,这个他懂,但问题在于,“不嫌蜂蜜贵?”
“是红袖招的人,”刘景明笑得有点猥琐,“不差钱。”
红袖招也是武院一个社团,有男有女。
里面大部分女武者,是提供临时爱情服务的,其他人则是负责谈业务或者保证支付顺畅。
大凉并不禁止这种生意,练武的费用又高,出现这种社团太正常了。
对大部分男武者来说,女武者不但社会地位高,还比较经得起折腾,生意自然不会差。
不过吴友仁多少有点意外,“你居然玩这个?”
“我又没有女朋友,”刘景明一翻白眼,“你以为都跟你一样吗?”
“我也没做什么,”吴友仁摇一摇头,又叹口气,“辛苦赚点钱,你就花在这上面?”
“我在晋园已经憋了八年!”刘景明有点不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