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虽然动手能力很强,但还真不怎么懂车——是说这个世界的车。
此前也是多亏了辛西娅手把手地教,他才学会了骑摩托。
这辆越野车,虽然看起来斑驳不堪,颠簸得也有点厉害,但是感觉结构还是很紧凑。
不过吴友仁也只说了两句,没兴趣多说。
有些事情一旦发生,就很难再回到过去了。
罗西可不管那些,“红大对你评价不低,让我不用在意那些传言。”
“不可能,”吴友仁悠悠地发话,“她都说了,不会介入这种事。”
“她一开始就知道你是晋国质子,”罗西很干脆地表示,“可是她从来没有在意,对吧?”
吴友仁点点头,“我现在面临的,也是小问题,她不会过问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他真有点哭笑不得的感觉,无奈,但又很无力。
“这就是成长的代价,”罗西随口回答,“她确实很看好你,说你距离觉醒不远了。”
“她看错了,”吴友仁断然否认,“我来凉国的时候,还不到八岁,祖父也才是个勋爵。”
这些背景,红彦肯定都清楚,他没必要隐瞒,“我凭什么能有觉醒的知识?”
然而罗西不以为然,“你们质子团里,可是有大骑士的。”
吴友仁默然,好半天才回答一句,“一听你这话,就知道没做过质子。”
“你这可不是废话!”罗西随口表示,“我大凉又没输,我也没有勋爵祖父。”
“所以你不懂质子,就别说了,我宁可是晋国的一介农夫。”
罗西终于默然了,过了一阵,居然又笑了,“果然是快觉醒了,居然敢这么跟我说话。”
“上次咱俩去杀诡,你可是恭敬得很。”
“那是最近多次跟死亡擦肩而过,”吴友仁轻声嘟囔一句,像是解释,又像是喃喃自语。
不管怎么说,有罗西这个正牌骑士相随,他买各种物资都很方便。
有几次,他甚至觉得,有人看自己的目光不是很对劲,但也……仅仅是不对劲。
他俩购物的时候,辛西娅和刘景明也在有一搭没一撘地聊着。
“所以,你们晋国的质子,在红松有五个?”
“你不要问他们是谁,”刘景明扭捏地表示,“我告诉你这些,已经过界了。”
“你掺和进来,不怕生死扣针对你?”
“你也知道生死扣?”刘景明是相当地意外,“我还以为他嘴挺严的。”
“呃,跟他无关,”辛西娅倒不至于歪曲事实,“我俩是同时遇到的生死扣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