菜地之外,你敢说还有虫子吗?
然而,吴友仁的手,再次探向了腰间,四根手指扣住了三把小匕首,目光冰冷。
“算了,”有人喊住了那名学员,“这天还亮着呢,不太合适。”
众少年闻言停手,然后渐次离开,只留下了不屑、鄙夷和挑衅的眼神。
你杀过诡,那又怎么样?还不是眼睁睁地看着机关被破坏,敢说一个字吗?
吴友仁看着对方离开,嘴角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,眼神却是异常冰冷。
这种当面打脸的事……他深吸一口气,缓缓摇摇头,算了,我忍!
然而,事态并没有随着他的隐忍而消停。
夜里又有人前来,总算还好,吴友仁又临时布置了几个警示机关。
布置机关听起来不容易,但是单纯示警的话,其实很简单。
在土里浅浅地埋一些丝线,连上铃铛就好,或者直接埋几个声响比较大的易碎物品。
警示声再次响起,屋檐下的灯又亮了。
然而这一次,外来者没有丝毫的犹豫,一缕破空声传来,灯再次应声碎裂。
倒是房间里,没有任何的声音传来,晋国少年似乎睡得很死。
“进菜园!”有人轻哼一声,“能毁掉什么,就毁什么。”
“唉,”屋里终于还是传出一声轻叹,“看来诡化的学员,还真的不少!”
他没有权力定义诡化,但是他有“判断失误”的权利!
纠纷弄大,凉国官府方面,也不太可能公然偏袒这种有损国际形象的行为。
暗地纵容好说,不过哪怕是假装,也要有个姿态不是?
然而,这依旧是很冒险的决定,凉国人只要有可以不讲理的机会,就可能不讲理。
不过这话,终究还是让对方出现了迟疑,最终有人冷哼一声,“走了,后半夜再来!”
对方这话,是摆明了要使用疲兵之计的路子。
对吴友仁来说,这个决定,不是一般的歹毒。
以寡敌众已经很难了,谁能想到,对方还无耻到使用车轮战?
然而他能做的,也只是默默承受,主动权掌握在对方手里,他没有选择的余地。
他有不止一种反击的手段,但是非常遗憾,后果都不可测。
时至今日,他也不可能幼稚到认为,对方没准也许会讲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