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在当时,那家伙对他的措辞,也非常不友好。
石临渊在质子团队内,人缘一直都不是很好,他以智计过人自居,也不太看得起同伴。
他给十七殿下出过不少点子,虽然凑不到殿下身边,但多少也有点“简在帝心”的味道。
不过让大家不满的是,他的很多点子,伤害了其他质子的利益。
然而,跟人缘不好的他相比,吴友仁压根儿没有人缘……反正没法细说,说多了都是泪。
吴友仁想知道的是,“他是主动申请来的?”
“他倒想不来呢,”刘景明不屑地一哼,“他不过是子爵之孙,也就比我高那么一点。”
他是男爵之孙,虽然老爹是赘婿,但他真的姓刘!
不过由他的态度也可以得知,石临渊的口碑,确实差得很多。
“嗯,”吴友仁点点头,迟疑一下又发话,“冯千军回去,还正常吗?”
“这我哪儿知道,”刘景明摇摇头,他知道对方想问什么。
别看他看起来心直口快,年纪也不大,但是八年质子生涯下来,谁能差了心眼?
在武院里待了一段时间,又主动回晋园,这是正常人能做出的事吗?
就拿吴友仁举例,虽然在红松待得也是磕磕绊绊,但是总好过身处那个大牢笼。
在武院里,只要肯努力,多少能找到一星半点儿的机会。
可是在晋园,就只有看不到头的灰暗,以及无尽的绝望。
所以冯千军选择回去,有一定的概率,他已经变得不纯粹了!
然而,刘景明不可能说这话,“那些事有殿下和其他人操心,我不配!”
这好像……是我的口头禅?吴友仁也扯下一个狼桃咀嚼起来,“有没有说我的坏话?”
“那是必须说了,”刘景明闻言就笑,还有点幸灾乐祸,“可惜,晋园已经约束不了你。”
“这是哪儿的话?”吴友仁正色表示,“我生是大晋人,死是大晋鬼!”
“你别跟我闹这个,”刘景明连连摆手,一本正经地发话,“咱俩谁跟谁?”
他深吸一口气,随后悠悠一叹,“割不断的亲情,回不去的故乡,呵呵,我比你更懂。”
“是啊,”吴友仁深以为然地点头,“刘家子弟当驰骋沙场……无用武之处,令人扼腕。”
“唉,”刘景明又是深深一叹,然后面色一整,“冯千军说你坏话不少,但是……存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