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友仁在隔离期满之后,也被送回了武院,回到了他的那间小房子。
不知道为什么,远远看到房子的时候,他竟然生出一种“回家”的感觉。
不过走到门口,他就苦笑了起来——果然只是错觉,根本不是他的家!
房屋后面的菜地,被搞得七零八落的,仿佛有什么食草动物进去折腾过。
门锁也坏了,他推开房门一看,里面的东西也少了许多。
吴友仁的行李本来就没几件,倒是没人动,只是他腌制的那些菜,连坛子都不见了。
“这特么得穷成啥样?”他无奈地摇摇头。
他的心里清楚,这跟穷不穷关系不大,很多人知道他是晋人,有些便宜不占白不占。
好在没人动他的衣物——主要是都很破旧,虽然洗得很干净,但是武者们看不上。
不过也无所谓了,这次出任务,财政状况得到了极大的改善,没必要计较这些。
他先出门买了几套衣服以及日用品,还有一些食物,回来洗了个澡,美美地睡到了天黑。
接着就是打坐消化那些经验值,同时还警惕外界有人靠近。
等到天亮,他也不觉得疲惫,于是来到后面的菜园,整理起各种蔬菜来。
这趟任务出的时间不短,也有过一些激烈战斗。
但是回到武院,那些事情就已经翻篇了,他必须尽快调整好心态。
要做回原来的自己,该低调就低调,习惯这些日常操作。
菜园子真被人折腾得不轻,大致整理完,一天时间就过去了。
当天晚上他睡的时间不长,主要任务还是努力消化经验值。
第二天继续整理菜园,基本恢复得七七八八了,不过想成为原来那样,还得一段时间。
下午的时候,管理员出现了。
他很平静地表示:有些人来占便宜,他不太顾得过来,这个没办法,他有自己的工作。
不过关键在于,武院里种菜,本身就是不被允许的。
如果他强力干涉的话,就相当于在为吴友仁的行为背书,很可能要承担相应的责任。
最后他有意无意地发问:你出去这一个多月,还能弄到烈酒吗?
吴友仁听懂了,管理员默许他在这里种菜,起因就是他答应,每个月便宜卖两坛烈酒。
对方原本就没有帮他看守菜园的义务,此前没出大问题,是因为他大多时候都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