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种混乱的环境里,他就算想服软都不行,软弱只会带来更大的危机。
「算你懂事,」见习骑士不在意他的措辞,只看事情的结果。
另一名见习骑士上前,拿走了急救包和伤药,来到了骑士身后。
骑士脱掉了湿乎乎的上衣,露出了一条长长的绷带。
可以看出,伤势应该在后背,为了固定包扎,才绑到了前胸。
接着就是一股药味传来,见习骑士在他身后处理伤口。
骑士的脸上没什么表情,反而在拨弄手腕上的腕表。
十来秒之后,他随便扫了吴友仁一眼,讶异地发话,「你的腕表……关了?」
「嗯,」吴友仁点点头,「身在险地,不得不防。」
骑士思索一下,蓦地发话,「你是不是叫吴友仁?」
「啊?」晋国少年闻言,一直平静的脸上,终于露出了惊愕之色。
我特么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名了?
「我听花姐提起过你,」骑士饶有兴致地发话,「你这相貌,辨识度果然很高。」
吴友仁无语,心中却是警铃大作,这绝对不是什么好兆头。
「她说你对诡气,有很强的直觉,」骑士却是很有点谈兴,「怪不得敢孤身待在这里。」
晋国少年依旧不说话,既然知道他的名字,想必身份也瞒不住对方。
然而,骑士并不点破身份,反而又问一句,「可是你这境界,怎么感觉……快到骑士了?」
「还早,」吴友仁不能不说话了,「二十岁之前能冲击骑士,就可以知足了。」
「二十岁?」负责包扎的见习骑士轻笑一声。
他已经包扎完了,在绷带上打个结,然后看向对面的少年,脸上有不加掩饰的讥讽之色。
「年轻人,不要随便吹牛好不好?」
这位岁数虽然不大,但也二十出头了,依旧还是见习骑士,实在忍不了这句话。
我已经是收着说了……吴友仁也很无奈。
不是他要卖弄,而是对面骑士已经感知到了他的修为,再藏着掖着,容易让人生出疑心。
对方应该知道他是晋国的质子,那么,他表现出的任何异常行为,都可能被过度解读。
他没有做出回应,反而是骑士又出声了,「行了,你做不到,不代表别人不行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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