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子斜睥他一眼,「这么好奇……想听后续?」
「不想,」吴友仁很干脆地摇头,「有些事情,还是不知道的好。」
「还真警惕,」汉子似笑非笑地发话,「那你不怕她回头收拾你?」
「谁收拾我,都无所谓了,」吴友仁轻描淡写地回答,「我只是个随波逐流的小人物。」
顿了一顿,他又多说一句话,以表示自己不无怨怼,「我也想活,但是有得选吗?」
「可以选我们,」汉子回答道。
这次,他还真没有说服对方的打算,只是随口一说,「反正,你早晚躲不掉。」
吴友仁嘿然不语,汉子吃完狼桃,起身消失在了雨夜中。
他回到一间黑黢黢的小屋,屋里有人发问,「还是没有收获?」
「收获……有一点吧,」汉子回答道,「这家伙有点滑不留手,成熟得不像少年人。」
「环境逼着他们成长而已,」对方不以为然地回答,「那四个进展怎么样了?」
又是几天过去,吴友仁依旧是食堂、菜地、练武场三点一线,绝不去听公开课。
他没有去打听凯丽教官的情况,心里默认事情就此揭过。
没揭过也无所谓了,如果对方真的是诱饵,可能回来找自己的后帐吗?
假如确实是晋国间谍,而生死扣想要放长线钓大鱼,那一时半会儿,他也是安全的。
其他可能,就没必要去猜了,想得越多,无力感越强,又改变不了现状,何必自寻烦恼?
凯丽教官的两个学生,也都没有来过。
倒是辛西娅又来了两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