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得官府校验的时候,自己认不出人来。
但是祖父已死,家用一直在寄过来,没有人给他任何的异常通知。
不管是质子府的警卫,还是生死扣,没谁说过这方面的消息。
现在居然从武院的一个教官口中,得知了这个信息,实在是有点神奇。
「你不觉得奇怪吗?」凯丽教官沉声发问,「我怎么会知道这事。」
「奇怪……的吧,」吴友仁也不知道,该怎幺正常地回答这个问题,「您怎么会知道?」
「你妹妹腋部的溃疡,在你离开半年后好了。」
吴友仁默然,一声都不吭了。
直到默默地摘完了菜,收拢起来,他才直起身发话,「请问教官,到底要我做什么?」
凯丽不紧不慢地回答,「你需要努力挣钱。」
吴友仁叹口气,为质八年,这是他被最精准了解的一刻。
对方连自己离家时的情况都清楚,自然不可能不知道,自己的经济状况。
他轻声嘟囔一句,「抱歉,有些事我不可能去做。」
「我祖父是奚国王子,」凯丽教官答非所问,声音很轻,「所以我不介意教授晋国人。」
奚国在四十年多前就亡了,国土被大凉吞并。
奚族人做为一个族群,现在名义上已经不存在了,但是有些人心里不甘,也很正常。
「那失敬,」吴友仁微微颔首,祖父和祖父之间的差距,咋就这么大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