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这话，他自己都不信，只不过，何必硬抗呢？
「这话我爱听，」冯千军点点头，「都说你、都说你、都说你……」
两人的身份，相差实在有点大，有些话真的不方便说。
「都说你撘上了红彦教官，」贺文浩主动补全，他一脸肃穆，「你可是忘了国雠家恨？」
窝尼玛……吴友仁很想骂人，但最终还是忍住了。
他笑一笑，「那你们一定都记得了？」
「那当然了，」贺文浩闻言大怒，「你活得这么惬意，一定忘了吧？」
「随便你怎么想了，」吴友仁淡淡地表示，「我只是一直没有放弃自救。」
嘴上说不忘国雠家恨，半点行动都没有——这不是嘴炮王者吗？
贺文浩还想说什么，冯千军一擡手，拦住了他。
然后他沉声发问，「卑躬屈膝，出卖身体……你管这叫自救？」
出卖身体，你是说我？吴友仁都不知道该哭好，还是该笑好。
长得帅，难道真的是一种罪过？
可是我明明没那么粗壮，也算不上帅……的吧？
长就还……
他正色发话，「我想说没有，虽然你们未必信，不过也随便了。」
「不是信不信的问题，」冯千军面容一整，「你能给我们一个理由吗？」
「包括这菜地，包括你出了武院……对吧？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