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女不解。
“朕并非不愿传授，而是此术需要……同修！”
小院里安静了。
轮回大帝表情凝固，眸光躲闪。
墨倾天的俏脸唰的一下红透，看向秦然的眼神怪异起来。
安静了好一会儿，轮回大帝打破僵局，“抱歉，本帝唐突了，若是此种方式，那便不必了。”
秦然点头，“家中醋坛子太多，朕也无法答应……”
寿元之事困扰轮回大帝许久。
她看了看墨倾天，犹豫了下又说道：“听闻陛下有一座塔，可以助修炼者快速提升修为，而且没有反噬，不知倾天可否借用？”
说完，她又迅速补充了一句。
“本帝愿付出所有家当！”
秦然意味深长地看了轮回大帝一眼，“作为自己人，朕的东西可以给你用，不过…你考虑清楚了吗？”
轮回大帝没有回应。
内心陷入了深深抉择。
墨倾天急道：“老祖，倾天的实力不急着提升，一步一个脚印即可，有资源老祖先用！提升修为，或许可增加些寿元！”
轮回大帝表情愈发复杂，声音更柔和了几分。
“你不必操心，本帝自有安排。”
这一切，秦然并未插嘴。
聊了几句后，他便离去，将问题留给了轮回大帝自己。
墨倾天提升到大帝境，那意味着她将会消失，与轮回大帝融为一体，完成最终轮回蜕变。
届时，这世上将不再有墨倾天的半点痕迹。
作为九世轮回身，她理应是这样结局，但这结局残忍，又有些让人唏嘘。
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