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活了无尽岁月的老妪，在这一刻红着眼眶说不出话来。
地面上，大儒学子们面露骇色，望着那熟悉的身影出现，顿时有人激动的哭出了声。
“初圣活了！”
“四圣竟将初圣救活了！！”
“天佑四圣！天佑文道世界！！！”
呼喊声响彻天地。
秦然和星月同样满面惊容。
星月娇躯一颤，紫眸中写满难以置信，“仅凭一个灵魂碎片，竟能将人救活？这种手段闻所未闻，近乎神灵手段！！！”
秦然点头，已经说不出话来。
远处，九阴怔怔趴在地上，嘴角露出一抹恍惚病态的惨笑。
自己费力杀死的人，此刻竟这么复活了？
这意味着，自己此前的所有努力都白费了，自己如今这一身伤……也白受了？
恍惚之后，他面容陡然凶狞。
“本帝不甘！！！”
“安静，乖~”灵帝温柔的抬足落下，轻描淡写的踏碎了九阴的满嘴牙……
天地文气山上，少女面容坚定，没有丝毫停留的再次抬手。
口中再次喷出一道白金色帝血。
“噗！！”
第二个“生”字按下，很快，二圣的身形也从灵魂碎片中凝聚而出。
少女小脸更白了，棕色发丝似乎都失去了几分色彩。
那强压在喉咙中的鲜血，再也抑不住，染在了纯净的鹅黄色长裙上。
醒目，扎眼。
秦然站在远处望着这一幕，看着少女色彩暗淡的发丝，以及那煞白如纸的小脸，他胸口剧烈起伏。
手掌握了松，松了握，情绪难以自持！
他很想立刻上去制止，但他清楚，西西性子虽软，但有些事情上却比任何人都坚持。
救师父这种事，他没法阻拦……
文青山睁眼，第一眼看见的是初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