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结束,秦然舒服地伸了个懒腰,简单叮嘱了几句后,离开了玄妃宫。
短短大半日,玄妃宫的画风已变。
依旧冰冷,却有了生气。
“来人,将院中打理一番,寻些花草种上。”大殿中传出鱼幼玄冷漠的声音。
蓝甲女侍卫一愣,呆呆的瞪大了眼。
“陛下,您……”
“没听见?”
“听见了,听见了,陛下恕罪!”侍卫吓得扑通一声重重跪地。
大殿内,女人的一头青丝凌乱披散,大红嫁衣也未来得及整理,依旧美得祸国殃民,脸颊绯红还未散尽。
她未立刻整理嫁衣。
一对冷眸盯着秦然离去的方向,眼底,有恍惚和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不舍之色闪过。
数个时辰的纠缠,那奇异的感觉还在心中回荡,娇躯也还泛着淡淡粉红。
她低头,看着玉颈下方留下的道道红痕,心绪复杂。
“一切皆是为了大夏皇位。”
“宫中太冷,不适合子嗣诞生,该添些生气了……”
缓了好一会儿,她这才慢慢整理嫁衣,一点点梳理头发。
过程中,脑海中抑制不住的浮现出刚才那旖旎画面,那陌生又奇妙的感觉,抑制不住的涌上心头。
一切梳理完成,大殿中静了下来。
她玉手一翻,一杆小旗出现在掌心。
神识仔细探寻着小旗的功能,女人的脸色渐渐从凝重变为震惊,而后似突然想到了些什么,瞳孔大地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