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根一根手指头，使劲擦，擦得薄薄的皮肤都发了红。
反正她知道，她越疼，陆九渊就越难受。
陆九渊看不下去了，敛袖，拿过她的小爪子，耐心帮她擦。
擦完，把她的帕子丢在脚下，又把自己的塞给她：
“借你用。”
宋怜不理他，但也没扔了，算是不拒绝。
陆九渊道：“打得不错。”
宋怜往轿顶看，气鼓鼓：“敷衍。”
陆九渊：“是真的不错。我教你的招数，提醒过你的弱点和错处，你都记住了。”
宋怜：“是哪个打得不错？”
她还记着刚才打马球那事儿的仇呢。
陆九渊笑，摸摸她脑瓜顶：“两场，都打的非常好。”
宋怜到底是小孩，稍微夸一下就美了，“真的？”
陆九渊温柔郑重地点了一下头。
宋怜便不说话了，隔着窗纱，向外望去，嘴唇有一丝丝笑意。
早夸，不就完了？
非得板着脸训人！
陆九渊看着她半边后脑勺，笑容又疼爱又无奈。
还当有多难哄，原来只要一句好话。
他垂眸看着她搁在膝上的手，心里回想了一番青墨之前说的话。
她快要到情窦初开的年纪了，总关着也不是办法。
可人的心，只有一颗，若不赶紧占下，被人抢了先机，将来还是免不了要一番撕扯。
今日亏的是周婉仪。
倘若真的是别有用心之人，怕是要被钻了空子了。
陆九渊犹豫了一下，抬手，想将手掌覆在她手上，将她牵住，握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