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因为他,害得咱们鹏哥当众挨揍,颜面尽失。”
“什么独得头筹,看把他得意的那样儿,还不知道都是大伙儿演给太傅大人看的呢。”
宋怜听着,不知道谁是鹏哥,但猜着是蓝队里哪个挨揍的。
又想到刚才陆大人也说,她那般横冲直撞都没伤到,不过是别人让着她罢了。
于是,原本兴高采烈的脸蛋儿,又黯淡下来。
周婉仪本就听得扎耳朵,谁都不准说她新喜欢上的宋小公子不好。
这会儿又见宋怜不开心了,拉她的手,心疼道:“他们说你哥,你不开心了?”
宋怜慌忙把手从她手里缩了回来,“人家说的也没错。”
周婉仪这才想到,自己现在是书生打扮,是男的,她道:
“这些人没亲眼得见,整日道听途说,还煞有其事。”
又道:“他们这样说你哥没什么,可是,宋小公子是太傅大人亲手调教出来的,他们这样说你哥,就是在说太傅大人眼光不好,手段不行。”
宋怜脑子里叮地一下,来了精神。
啪地拍桌:“保卫陆大人!”
周婉仪也点头:“对!保卫陆大人!”
两个小丫头站起来,去了隔壁桌。
周婉仪先上:“喂,你们几个,说话当心一点。那宋小公子是太傅大人亲手调教出来的人物,你们说他的不是,可就是说太傅大人的不是!”
“而且人家才多大,你们那个什么傻蛋鹏哥多大了?怎么?输不起,就只会背地里耍嘴皮子,贬损别人?”
那几个公子哥儿都不是软柿子,见被个书生当众挑了,也纷纷不善地站起来:
“你谁啊?你管得着吗?”
“我们鹏哥,在龙骧骑里,也是一号人物,是你个臭穷酸随便能说的?”
“咱们就说那小子是个绣花枕头,怎么了?”
“咱们不但说,咱们还敢大声说,那小子与那位大人那么亲密,说不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薪。”
宋怜顿时气得脸色一阵红,一阵白:
“你们说话放干净点!不准你们侮辱太傅大人!”
那几个人哈哈大笑:“天高皇帝远的,我们爱说什么说什么。”
“而且我们可没指名道姓,是你偏要往太傅大人身上按的。看不出你这小姑娘,生得娇娇滴滴,满脑子都是见不得人的腌臜事儿。”
宋怜暴怒:“你混账——!”
她抬腿踢翻了桌子,扬手抓了只飞起来的酒盅,就朝那人脑门子砸去。
她这半年多,由陆九渊亲自调教,整日摸爬滚打,内外兼修,早已脱胎换骨,不再是那个娇滴滴的千金小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