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嘴上这样说,眉眼之间,分明发了狠。
七郎是个混不吝,陆九渊知道。
他捞过他肩膀,手掌落在他肩膀,拍了一下:
“温伯瑜,是家师的侄儿。家师诈死,如今尚在人世。”
只这一下,也稍用了力道,把人高马大的陆延康拍得膝盖一软,差点跪下。
陆延康一个趔趄,幸好掩饰得好,没给身后的下属将士看出来。
他心底暗暗震惊,大宗师居然没死!
更震惊,九郎何时有这般功力了?
陆氏兄弟之间,有时候就如狼群,强者为王。
两人不过是彼此各拍了一下肩膀,陆延康就输得心服口服。
陆延康道:“行。你是太傅,我是兵,我听你的。”
陆九渊笑着谦道:“哪里,你是兄长,你这是让着我。”
陆延康:“对了,听说你在这京郊的庄子里金屋藏娇?”
陆九渊并不忌讳谈起宋怜:“还是个孩子,且收在身边养着,我带你去给她看看。”
按说,这种情况,客气的说法是:请兄长替我掌掌眼。
结果,被陆九渊一说,陆延康像个玩意儿似得。
陆延康又不乐意:“我一个大老爷们,给个小妮子看什么?”
陆九渊:“她及笄后,与我为妻。”
陆延康:$@%$#@^$^@