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被困在这庄子里,没有陆九渊带着,哪儿都不能去。
今天好不容易可以放风筝,便惦记了整整一夜。
过了一会儿,门开了个缝。
陆九渊还是昨夜那身寝衣,披落着缭乱长发,露出半边身子,“准你今日玩,没准你吵我睡觉。”
他眼底全是红的,满身酒气。
宋怜一眼发现,“哎呀!你一宿没睡啊?你喝酒了?”
她还想往他屋里看。
陆九渊身子挡住,不给她看。
她又嘲笑他:“啊哈哈哈哈,我知道了,借酒浇愁啊?你不会是哭了吧?”
陆九渊脸色一黑。
咣!把门关了。
宋怜:……
摸了一下自己鼻子尖儿。
好险。
鼻子差点给他夹没了。
但是,一想到那么大个太傅,居然会一边喝酒一边哭,还哭了一宿,她又不厚道地想笑。
宋怜站在门外,忍了半天,才强迫自己不要笑,又敲门道:
“喂,你开门,我来还你帕子。免得叫别人说我借了不还。”
她从袖里掏出新绣的帕子。
青色的绸缎,一角还专门绣了一朵卷云纹,折的四四方方,工工整整。
门立刻开了。
陆九渊伸手,嗖地把她手里帕子抢了。
接着,门又关了。
宋怜:……
里面,陆九渊道:“回去等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