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意机灵,道:“姑娘,说不定是老天爷另有安排,冥冥之中,早有定数?”
宋怜明眸转来转去:“定数?书里说了,事在人为!他若敢教我真功夫,我就真的三年内闯出去!”
她嘴上虽然这么说,可依旧是个孩子,到了晚上夜深人静,还是一个人偷偷的哭着睡着了。
陆九渊不放心,半夜过来瞧她,指尖摸到腮边,果然还挂着一颗泪珠。
他轻轻叹了口气,“好宝,我到底是心急了些……,害你伤心难过。”
“六十年太短了……,想与你多些日夜才好……”
他拉过她软软的手,搁在掌心,坐在床边,靠着床柱,慢慢合上眼。
她在冰棺里躺了三个月。
如今,这双手终于又是温暖的了。
第二天一早。
鸟叫第一声后,如意就进来伺候起身。
宋怜扑棱一下坐起来,人还没醒透,就光着脚急着下床要走。
如意赶紧把人拉住,赶紧给穿鞋:“姑娘,喝口粥暖暖胃再去啊。”
宋怜闭着眼,登上鞋:“不必了。我不能让他看不起我!”
她晃晃悠悠去了昨天约好的地方。
果然陆九渊已经在那儿等着了。
他没穿官服,是一身利落的袍子,背着手,站在梧桐树的阴影下。
天还没怎么亮,他站在那儿,人比旁边的梧桐还挺拔好看。
宋怜有一瞬慌神,“你还挺早的哈。”
陆九渊背在身后的手拎过来一只食盒:“没吃东西?给你带了。”
宋怜不太领情,“哦。你还管饭啊。”
她也不客气。
陆九渊淡淡笑了一下:“我一直都管饭。”
宋怜听不懂里面的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