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傅大人亲口跟她讲了将来会发生的可怕的事。
尤其是,大人不但知道姑娘哪一年都看过什么书,做过什么事,甚至连姑娘身上哪里有芝麻大的小痣,都说得一清二楚,由不得她不信。
宋怜看看乳母,再看看如意,想想也是,点头:“那我就在庄子里,等爹娘来接。”
她年纪小,虽然聪敏,但到底好糊弄。
况且糊弄她的,又是她最熟悉的身边人,便并不多想。
张嬷嬷见安抚下来了,赶紧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:
“姑娘,这是二爷亲笔给您写的信。”
宋怜接过,展开,先看了一眼,心里犯了个嘀咕。
“爹的字,比起从前,有风骨了许多,娘要是见了,定是也要赞上两句。”
张嬷嬷:太傅大人是皱着眉头,亲自模仿了二爷那拙劣的笔迹,可不是有风骨。
宋怜又瞧着字里行间,无非是叮嘱她安心住着,有什么需要,尽管与张嬷嬷说。
还说,会安排先生来教书,以免她耽误了课业。
宋怜看到最后一行,念叨:“家中旁事勿念,一切皆有为父打点……?”
她愣了一下。
抬头,茫然自言自语:“我爹什么时候这么有担当了?”
兴许是以前家中有祖母,有大伯父,处处显不出爹的能耐。
如今遭逢大难,爹被迫成了顶梁柱,所以就说话都跟以前不一样了。
宋怜心里欢喜,将那封家书交给如意,特意叮嘱仔细收好。
娘回来,若是看见爹这样有改观,自然也是喜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