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好养病,想要什么只管让人来跟我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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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送一个只能负责摘菜杂活的上年纪的厨娘,林霜自己可以做主,但将人送过去后,还是跟林夫人去说了一声。
林夫人听了冷笑:“果然开始了,先是装病倒,然后就开始索取。”
林霜笑着劝:“母亲,就是一个仆妇而已。”
林夫人看着她,有些着急:“我的儿,你真是好脾气好性子,她可不是随便要的,要的是小时候伺候她的仆妇,那接下来索要更多曾经她拥有的呢?甚至......”
章清砚。
这三个字到了嘴边,林夫人又咽了回去。
但林霜已经知道了。
今日在那边她丝毫没提章清砚,林霖也没提,哪怕一句虚伪的昨日多谢姐夫相救.....似乎这件事没有发生过。
家里这么多人,她难道以为能瞒过她?
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想的。
不过,既然她不提,那她也不会问。
“母亲。”林霜说,“你多虑了,家里又不是没规矩。”
一个仆妇,一个物件,给就给了。
更何况,林霖开口索要的时候也说了,之所以跟她提,是为了家宅安宁。
而她答应了也是为了家宅安宁。
如果林霖索要的有失本分,让家宅不宁,她自然不会允许。
林夫人摇头:“必然是读书读多了,你这般没脾气。”
林霜失笑:“母亲,正因为读书读多了,知道身有贵质,喜怒不可轻耗,君子之情,如庙堂钟磬,非遇大事不鸣。”
林夫人嗔怪:“听不懂。”
林霜走过来为她轻轻按揉肩头,轻声细语说:“值得我动心动怒的人与事,女儿自然会分毫不让,至于本不在同一层级的人,若为她们动了喜怒,反倒轻贱了自己,不值得。”
林夫人拍拍她的手:“我儿的确不一般。”
正说着话,林尚书走进来了,眉头紧皱。
“父亲。”林霜担心地问,“可是有不舒服?”
林尚书摆手坐下来:“没有。”说罢看向母女两人,“我适才让人查了太医院的医册记录,写着我们家的病情是积食痢疾,根本不是什么时疫痢。”
林霜说:“这个我知道,当时是为了避免引起恐慌,也避免封了咱们家宅邸,所以特意这样记录的。”
林尚书看向她:“太医院是会为了避免恐慌掩盖病情,但除了对外公布的病情记录,不可能存档的也是假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