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仆妇却上前一步拦住林霜,结结巴巴说:“大小姐您,您....还是让夫人去看看......”说着话看向林夫人,眼神躲闪。
林夫人察觉不对了,盯着那仆妇: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章,章.....”仆妇一咬牙,“章公子在,把四小姐,送,送回去了。”
确切说,是抱回去了。
这话仆妇打死也不敢说出来。
尽管如此,厅内死静一片,直到林雯跳起来。
“好啊,怪不得这么献殷勤!”
“看吧,我早就说过,她就是为了勾引姐夫来的!”
......
......
“嫂嫂,您别过去,我去就行。”
林三夫人扶着林夫人,焦急地劝。
“您身子才好,不能动气。”
林夫人疾步而行,脸色沉沉,冷笑:“我当然要去,她是因为照看我才累得晕倒,我不去看她,岂不是忘恩负义?我可跟某些父女不一样,给他们家宅住,给他们留情面,体面,他们却不知恩,别有用心,狼心狗肺——”
“母亲,您误会。”林霜的声音在后传来,“我问过了,是清砚正好来家里,看到四妹妹晕倒在路上,帮——”
林夫人转头看着女儿:“这世上哪有这么多巧!早不晕倒晚不晕倒,清砚来的时候她晕倒,还恰好晕倒在他面前?”
说到这里冷笑一声。
“我就知道,她这么殷勤赖在我们这边不走,别有心思,有太医,有那么多仆从,熬个药谁做不了?又不是非她不可,阿霜,我知道你因为我和你父亲的病受累了,但也不能因为她帮了忙,你就一点防备之心都没有了,你难道忘记了,她与清砚定过亲!”
林霜面色微微一白:“母亲,你说错了。”
她一字一顿。
“她没有与清砚定过亲,是林氏宗房与章氏宗房定的亲。”
谁是宗房,亲事就是谁的。
林夫人嘴唇动了动,但林霖原本是宗房嫡女。
“她已经不是了。”林霜看出母亲要说的话,再次一字一顿,“现在是我,清砚的未婚妻是我。”
“霜儿。”林三夫人在旁小声说,“我们都知道是你,但咱们......搬来这里之前,四丫头就住在这里,章家也在京城,他们从小就认识......”
“那贱婢说了她与姐夫青梅竹马!”
林雯的声音从后传来。
“那次她在花园堵住姐夫拉着不放手说的,如果不是我打了她一巴掌,她那次就要扑进姐夫怀里了!”
“现在她到底是如愿了!”
“看我这次不撕烂她的脸!”
林霜猛地转过头,看着跑来的林雯,后边跟着林霄,还有几个仆妇神情惶惶,眉眼竖起:“让你们看好二小姐三小姐,怎么看的!把人带回去!”
大小姐一向文雅,说话也轻声细语,陡然声音这么大,脸色这么冷,别说仆妇们吓了一跳,林雯脚步也一顿。
“姐姐,我是为了你——”她委屈地跺脚。
林霜冷冷看着她:“你要是为了我,就闭上嘴,别让我难堪。”
一遍一遍说别人做的不堪的事,难道她就脸上有光了吗?
真正被羞辱的人是她!
林雯不敢再说话了,林霄怯怯说:“阿姐,我们想为你出气。”
“行了。”林夫人喝道,“你们都回去!别再乱说话!”
林三夫人也急急对林雯林霄摆手使眼色,仆妇们不敢再迟疑,拉起林雯林霄离开了。
“阿霜,你也回去,这不是你过问的事。”林夫人说,“我去问问林德成,是不是看我们病了,起了不该起的心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