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风去给林学徒拜年并不是他指使的。
江风当时说不知道林学徒在家过年如何,这个恶做的可开心,他便说让他去瞧瞧。
“没见到啊。”江风有些遗憾说,说着又笑,“不过,林学徒的父亲看到我这个恶人,可谈不上高兴呢。”
见到恶人知道不高兴,林学徒的父亲这也才是正常人,杜容心里说,不像那个林学徒,每次见到他们喜笑颜开。
是啊,能当廖静柔这种女人弟子的自然不是正常人。
他要说什么,有两个飞鹰卫从外走进来,手里捧着一本册子,神情凝重。
“大人,齐洲矿的账目核对结束了,这是勘核结果。”
“陛下让人送来给你,说有情况不对。”
齐洲矿,杜容看着暮色中的厅堂,虽然不休沐,飞鹰卫衙司也添了些喜庆,挂了红灯,其实不过半年前的事,此时乍一听宛如过去很久了。
齐王死了后,虽然他离开了,但齐洲矿的后续一直在清查。
齐王死,是简单的事,后续的事繁杂众多,工部兵部调动了官员兵卫一直在齐洲忙碌。
不过,这些事倒是与飞鹰卫无关了,怎么陛下又送来齐洲矿的情况?
江风忙上前接过,放在案头,杜容掀开,神情肃重一页一页认真看,很快翻看结束。
他抬起头声音沉沉。
“齐洲矿缺失的兵器,数目不对。”
江风愣了下:“卖给燕国.....”
杜容摇头:“燕国朱家用着做生意的幌子,有正规的账目,虽然损毁了很多,但依旧能通过交割记录经受人证,核对数目,而这些数目,与齐洲矿五年间缺失的兵器,不相等。”
也就是说。
齐洲矿有兵器不知流向何处?
江风眉头跳了跳。
“齐王还给其他人私铸了兵器!”
如果不是燕国人,那是.....楚国人?
私藏兵器,这是要谋反啊!
杜容手指叩了叩账册:“原本以为齐王死,齐洲事落定,却原来,是刚刚露出端倪。”
早知道,留下齐王这个活口。
或者说.....
杜容眉眼沉了沉,齐王死得这么痛快,是为了隐瞒另一个背后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