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?这人....搞什么?林霖愣了下,念头闪过就见林德成又站住脚步转过身来。
“还有,给你....”
他疾步过来,从袖子里掏出一物塞到林霖手里。
林霖倒是没有把手里的东西扔出来,在被塞进来的瞬间手掌触感识别出是钱。
钱!
“你拿着,跟同伴们出去玩,多带些钱。”
“我过几天再给你送,不够了,你,你去铺子找我。”
“我不在,就告诉章伯。”
林德成啰啰嗦嗦,说罢似乎怕钱被扔回来,人疾步出去了。
林霖有些呆呆站在原地,就这么走了?没有欲擒故纵?没有父权大于天?就问了一句想不想回家,答了不想,就真不让她回去了?
真的假的啊,林霖看着门口。
林德成的身影已经消失了,外边传来哎呀一声,似乎与人撞在一起了,旋即响起徐正生的声音。
“德成。”
“正生,我先走了,阿霖劳烦你照顾了。”
“你都回来了,你自己照顾,怎么走了?又吵架了?”
“我还有事,我先走了。”
“哎,你——”
脚步声远去,徐正生的脚步在外踌躇一刻,推门进来看着站在室内的林霖。
女学徒的神情一如先前安安静静,没有见到父亲的欢喜,也没有愤怒。
徐正生微微皱眉。
“虽然我是个外人,但我要替你父亲说句话。”他沉声说,“你父亲对你很是关切,并不是不闻不问....他离开京城前,再三叮嘱我照看你,你对家里的现状不满,但这种状况也没办法,当初是为了你们母女.....”
话说到这里戛然而止。
室内安静一刻。
“我的意思是,他是一心为了你好。”徐正生说了不该说的话,有些慌乱说,“你,你别怨恨他。”
但女学徒没有追问,只屈膝一礼:“徐院判,我还有事,先去忙了。”
说罢越过他向外走去。
徐正生拎着水壶在后无奈哎了声,最终也没有再开口。
他人父女之间的事,外人的确不好管。
走出太医院,街上也没有林德成的身影了,林霖吐口气,父亲是原主最亲的家人,这一关算是过去了。
从徐正生的话林德成的反应中可以得出,原主与父亲的关系不好。
不好的话,只要保持不好,就不会被识破了。
林霖将手里的东西一抛,下一刻反应过来忙接住攥紧。
钱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