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鹗点点头。
站在门口附近的两个内侍要让开位置,却见萧鹗径直走到了最侧边,站在了太医院那位女学徒身侧。
女学徒屈膝一礼。
萧鹗颔首,没有说话,也没有再看她,视线看向前方。
她怎么来了?
跟来侍奉师父廖静柔?不可能。
杨震这般秉笔大太监日常前呼后拥,气势比红袍要员不低,但在皇帝跟前当差,也只是一个下人,不能有其他内侍随身侍奉。
那就是案件的亲历者,需要随时等候回禀详情。
今日她应该是在燕国细作出现场合。
萧鹗的嘴角抿了抿,没事就好。
他也算是报了她先前的救命之恩了。
女学徒并没有看他,也没有说话,但挪动了下脚。
向他这边。
然后又挪动了下。
向后一步。
这下暖和多了。
萧鹗比她高,肩背挺阔,再加上斗篷,站在身前宛如一堵墙,挡住了越来越大的风雪,背后是窗门缝隙里透出的丝丝暖意,林霖心里满意地舒口气。
不过,林霖看着身前萧鹗挺直的肩背,廊下的宫灯在他的侧脸上投下荧光。
萧鹗应该还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吧。
念头闪过,脚步杂乱又有人走来。
引路的内侍,大步而行的杜容,以及四个飞鹰卫擡着的架子,架子上盖着厚布。
看到他们走近,殿前的内侍却没有像先前对待镇朔郡王那样拦住,急急向内禀告。
“陛下,杜大人来了。”
殿内的说话声停下,而杜容也不等传来皇帝的允许,直接迈步进去,四个飞鹰卫擡着架子紧随其后。
林霖看着身前的萧鹗,见他头都没有转动一下,目不斜视。
殿内杜容的声音传来。
“陛下。”
“今日醉仙楼中,抓到了燕国细作。”
“燕人吴奇龄。”
随着这个名字传来,萧鹗微微一颤,转头向殿门看去。
吴...先生....